Friday, August 31, 2007

JUJU Aquamoist


莫講話神農氏,在護膚學問上我想我連做族人的資格也沒有,不過今次真的要參腳寫一寫。早兩個月因為為到法國購物做資料搜集而看了不少護膚品評論,發覺在討論區許多人激讚一隻叫juju的牌子,而我又竟然在家附近的台灣超級市場找到這系列產品,便買了精華液和化妝水試試。晚上用juju美白化妝水替代剛巧用完的雪肌精沒多久,我那在歐洲旅行回來晒得像菲律賓膚色的臉孔明顯亮麗了,它不是什麼神奇產品黑變白,不過絕對有效改善暗啞肌膚。精華液質感比較奇怪,不是cream狀(例如origins的白茶精華擠在指尖十秒內便會被完全吸收)也不是水狀,是一種能夠企立透明的液體,剛塗上臉會有芒住的感覺,不過沒多久便被吸收得很好。早上用略嫌太滋潤,所以我只會晚上用。最好的是這兩個產品價錢便宜,手重和連頸項一拼塗也絕不心痛。現在試用兩個星期,在嚴重缺乏睡眠下每朝早上起來臉孔仍然彈手充滿水份,連梁生見到也問「瞓咁少個樣都咁醒目嘅?」。

中六合彩

在這裡向大家宣佈一個好消息:Dreamworks Animation(夢工場動畫)請了我做實習生!話說每個進入夢工場動畫工作的畫家╱技術員也會有自己一套的學習課程,以彌補缺乏的美術╱電腦技術。我工作範疇便是在電子培訓部做行政事務,除了參與建造網上課程,亦會親身與員工們一同上堂,換言之,我不但可以從內部八吓夢工場現在手頭的動畫製作(例如《聖誕版史力加》和2008的《功夫熊貓》),我還有機會上專為員工而設,有錢都無得上的堂學嘢!

這個實習還為我在柏大美術本科拿了每個學期只批予數位學生的honors學分,我的履歷因此突然三級跳。我真的好幸運,如果學術界有六合彩,我想我這趟至少中了三獎。除了「夢寐以求」四個字之外我真的想不到用什麼來形容這次機會,我會努力做到最好(還要兼顧報紙和兩科每個星期要讀幾百頁的藝史,我想我未來日子都無覺瞓了)。

翻炸油炸鬼

如果上《勁歌金曲》唱新歌的梁漢文給我感覺像開了罐三天的午餐肉,我想我現在便是連續三天擺放着拍烏蠅完再翻炸的油炸鬼。開學這個星期的非人生活非我這個精神及腦容量均屬師奶級的師奶可以應付,你們不要以為我有空看《勁歌金曲》就等於好閒,實情是已經是這星期第三天晚上十一點才回到家,吃梁生弄的米粉才有一刻可以靜靜坐下來(第四天竟然顛到去招呼朋友食飯,七點回到家,煲飯,拿肉出來解凍,出去接朋友到家,再煮五餸一湯,才是九點過啲啲,實在要鼓掌呀!至於招呼的朋友這裡許多的讀者應該也認識的,你們等他發放照片吧)。忙什麼?學校報紙那裡被升做副設計編輯,雖然不是什麼驚世大作,不過也貼上來,你們就當我寫了兩篇blog吧。


黑白這張電影評論編輯話想要film noir classic海報感覺,後來我自己在google search了幾張電影海報求其抄襲了事,編輯竟然走過來話你這些是western classic喎,我當場反晒眼。其實是不是post-film noir才有classic海報設計?是不是要黑白版《L.A. Confidential》溝《Sin City》呢?

Sunday, August 26, 2007

醜八怪

「你看是奇形怪狀醜八怪的薯仔蕃茄嗎?我看到藏在裡頭的幽默和智慧」。

明天開學,我要擘大對眼,看清楚辛酸、恐懼、不安、睡眠不足背後的滿足、成長和朋友。

照片攝於西班牙小鎮Figueres。

巴黎護膚化妝best buy

巴黎有什麼護膚化妝best buy呢?我出發前當然做足搜集,在BeautyExchange.com.hk找來了一堆,除了大路的Avene和近期在港風頭蠻勁的Vichy外,還自我增值認識了法國品牌Nuxe,Uriage和La Roche-Posay等等。帶住shopping list到達巴黎沒多久我已經立即到討論區一位西歐通推薦的一間藥房準備大肆入貨,藥房人頭擁擁,如果你以為法國人氣質優雅你便大錯特錯了,那些一人一個超級市場籃從十三歲到七十三歲不等的女人爭先恐後的畫面會令你以為你自己身處銅鑼灣卓悅。

面對如斯多可以噠上臉而又平過在港╱美至少三成的東西任何意志堅定的女人,如我,也會崩潰,我同行的朋友便不幸目睹我像鬼上神般揸住一支二支嘢口噏噏用有限的法文嘗試去讀背後產品介紹的猙獰面貌。拼搏一輪後埋單一百五十歐羅,十四支護膚品,其中有屬護膚貴價貨品的精華液和去印膏,我覺得應該搵人頒個獎俾我囉!雖然現在我仍然不確定有好幾支個用途是什麼。

其中收穫:
Vichy Thermal Fix Serum(精華)
Caudalie Beauty Elixir(精華)
La Roche-Posay Effaclar A.I.(去印)
Avene Moisture Mask
Nuxe Moisture Mask
Bioderma Makeup Remover

因為我只有一塊大約九十平方厘米的臉,所以絕大部份買回來的產品我也未試過,暫時只可以講話法國護膚品味道普遍過濃,有支味道甚至似硯菜,每次用也要有心理準備用完會覺得自己變了棵硯菜,都幾大件事。Nuxe的產品我覺得有點過譽,那支被人大讚的toner我覺得用後感覺像塊臉浸過米漿,用來做lotion mask就像跌了落香水地獄,花香撲鼻到連隔離個鎮的蒼蠅也可以引來,一點也不relaxing。

我臨離開巴黎的前一天再走到這間藥房看看有什麼走漏了的,竟然撞着一團國內同胞團,那導遊先生在旁不斷推銷,我心想這果然是間飛升國際的大店呀,來這裡朝聖的又豈止我一個。在Saint-Germain-des-Prés區路上有不少女人也手拿這間藥房的膠袋呀。

其實衝動之下我買了三個不同牌子的去斑膏,加上我之前托梁老太替我在港買的雪完美去印精華素及自己那支最近尋回的Jurlique Arnica Cream,總共五支去印,現在可以好豪地用來搽我手手腳腳的蚊蟲咬印,好諷刺。至於化妝,沒有太大研究,只知道Bourjois的胭脂和眼影是不錯的,這牌子要在大型百貨公司才有售,價錢沒有比在美國買便宜多少,我象徵式買了一個美國沒有的顏色的胭脂,完結我這次的巴黎shopping spree(差點忘了T. LeClerc的碎粉和遮瑕膏也是熱賣,不過我已經在用又薄又貼韓國dodo company的theatrical powder(俗稱面具),所以沒有買了)。

City Pharmacy
26 Rue du four, 75006 Paris(地鐵站Saint-Germain-des-Prés)

Saturday, August 25, 2007

物物交換


我那早前投稿到星島美食雜誌回報的酒樓五十塊代換卷終於寄到。真真正正是用自己一雙手(打字)賺取吃的(餐卷)(barter呀)!比起人工自動轉帳再消費刷信用卡再網上找數原始卻充實得到。平日要是我時來運到話要請梁生食飯,他一定會拒絕話「留起佢自己慢慢用好過啦」,今次我終於可以吐氣揚眉大叫一聲「我.請.食.飯」!

Friday, August 24, 2007

從城寨出發

我記得我小時候也經常像圖中右邊女孩般的打扮周街去。現在在香港是否再沒有天台天線?尼龍床也必是越來越少吧?雖然從前自卑過,不過我開始慶幸自己是在唐樓長大的孩子。《老港正傳》中買石油氣叫人送上樓這些情節,由細到大住半山的梁生是永遠也不會明白的,所以我自認感受力比他強多了。

早前讀過亦舒寫的《我們不是天使》後對九龍城寨產生濃厚興趣,身在美國不如在香港幸福的你們可以隨時到圖書館找尋剪報圖片書籍,在網上寥寥的網頁滿足不到我對這個已經清拆的地方的好奇,便找來成龍的《奇蹟》來看,據說是清拆前最後得到政府准許入內實境拍攝的電影,可惜鏡頭少得可憐。後來又找了邵氏錢小豪主演1982年的《城寨出來者》,一向對邵氏動作片避之則吉的我受到不少視覺的衝擊,兩主角孩童時在城寨小巷裡穿梭的畫面真是百看不厭,這片輕易成為我今年看過最愛電影之一,遺憾光碟版脫衣舞院及錢小豪真人騷裸體片段被剪及最後一鑊熟片尾又被修改。今天從史丹筆記發現原來史丹利五為九龍城寨搜集了一百三十一張照片放在picasa(上圖是其中一張),雖然有許些我以前見過,例如香港邀派一隊日本考察團來拍下的光明街—白粉檔口聚集的一條小巷(這些亦舒全有寫在書裡),不過仍然是非常值得珍藏的網頁呀。

其實我越來越對這些城市記錄有興趣,早前在網上找到一個讀人類學的女孩在芝加哥唐人街做研究,題目類似是《非美國出生中國人在美的食物適應轉變》,哇,我覺得我這個美國唐人街粉絲加美食狂也非常適合作這類研究呀。原本我有興趣寫十九世紀中至二十世紀中美國華人的藝術發展,可惜其時糊口也困難,那來藝術(只有Yun Gee(朱沅芷)是為人熟悉的),所以上學期被迫轉寫唐人街建築,其實也很有趣,學得又多(客家圍龍屋和嶺南西關大屋我在這之前是從來未聽過啦),可惜在美中國人對藝術是疏離的,光是藝術史我看不到深層研究的可能性,也只有向interdisciplinary study進發。其實我也跟亞裔美國研究的教授談過,不過她說在她學院至少要同時研究兩個族裔才有教授支持,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想來想去,最後也只得個想字。或者我自己在這裡開個欄目寫在美華人飲食習慣好了,還有,我個藝術品背脊系列是會繼續寫下去的,請拭目以待(寫到這裡,突然發現我原來在公開回某人的電郵,是嘛?)。

Tuesday, August 21, 2007

夏日消暑越南粉限量版i檬

最近和梁生發明了個新玩意—i檬。人肉iPhone是也。按他肚皮撥號,耳朵貼在他心口便可以開始喂喂喂和他通話,襟嘴仔等於收線,眨眼等於影相,還可以放U挑短片載歌載舞,要接藍牙便拖手,USB跟叉電方法一樣—插屎忽(所以我有好多data要過)。XD 

我部i檬仲識煮嘢食,夫復何求。今晚的晚餐是梁生自製漢堡包,除了溶在漢堡上的芝士、生菜和蕃茄外,還有煮軟洋蔥和較特別的牛油果(california burger嘛)。那個蚊香形茄汁是我傑作,好食到嚇死人,食完明明話我洗碗,我部i檬竟然趁我拖得就拖時幫我洗埋。

不過真係不要過份曬命,好像我,寫完早幾天那篇悠閒退休生活之後便好像中降頭咁忙到未停過。曬多兩曬容乜易一陣我部i檬有蟲要回廠?

還有,現在貼上來用大牛龜拍的的照片十足手機照,唉,救救小君君行動基金呀!!(你們信唔信我怨多幾下就會有位匿名善長人翁獨力捐輸助我捱過困境吖嗱?)

Monday, August 20, 2007

兩萬兩爛兩難

其實係點呢?其實係我在巴黎跌了相機(死都要話係俾人偷架喇,唔係人哋唔嚟偷自己跌都跌咗真係有啲瘀)。現在家裡三部新力竟然兩部的鏡頭也壞了,餘下一部仍然操作正常的是梁生八年前兩萬像素的大牛龜。話晒我也是一名視像行先的寫手嘛,所以沒有心情寫blog了。雖然買部新的也只是百多二百塊美金,不過我的錢儲來是要買部DSLR的,現在夾在兩難局面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係你們集腋成裘每人捐十蚊到救救小君君行動基金啦。

Sunday, August 19, 2007

生蛇╱生蝨毑?

梁生細佬—呀梁醫生經梁生傳達梁老太再轉達後,隔個太平洋口述診斷我雙臂雙手加頸加臉加雙耳(!)痕癢無比的紅點應該是俗稱的生蛇。理由是因為一、我一邊手臂加一隻手指紅點均呈直線狀,二、某些紅點有小水泡,三、睇我個死樣一定係免疫系統出問題啦。然後我上網查生蛇,哇,查了幾十張十足黃綠皮膚診所門口擺放的廣告的血肉糢糊照片出來,跟我現狀無忽似囉。我寧願繼續相信自己係俾.蟲.咬。直線紅點?因為那隻蟲╱蝨一路向前行一路咬囉。

Friday, August 17, 2007

reversed cultural shock

下午兩點半吃過一塊塗滿煉奶的白麵包後,在梳化上追看第二季《雙峰》,還不到三點半已經再肚餓,便找零食填肚子。四點半躺上床看書,躺着的角度望出窗正好看到樹與天空的美好比例,大約三分綠七分藍。書揭了十多頁睡魔悄悄攀上床,也就午睡了個多小時,醒來時候梁生剛好下班打電話來。話談了幾句後便去沖一杯蜜糖水喝,把早上拿出來解凍的排骨醃好,正要下鑊用南乳爆香梁生的鎖匙便碎碎地在大門響起。

嗯,過這樣的生活是要被追打的。所以這個世界有學校,作業,工作和成績。還有自尊,理想和憧憬。

Tuesday, August 14, 2007

也好,訓練一下忍耐力

今年學業事業運暢順,不過健康就真的麻麻。前兩晚雙臂開始出現像蚊叮的紅點,已經清潔過案頭,吸塵,又換過衫沖過涼,紅點仍然每天在不同時段增加。昨晚照鏡數一數,光是右手手臂已有四十粒,面上頸項加起來又約有三數十粒,癢得不能再癢,我把白花膏塗滿患處,在面上有好幾粒非常接近我眼睛,白花膏的薄荷味濃烈我眼淚便忍不住滲出來,唯有雙眼通紅走上床早睡。舌頭因為熱氣生了一棵比飛滋還要厲害的大瘡,現在舌頭看起來右邊像起角,痛得說話讀不到某些音,擦牙時也只好匆匆了事。牙擦得不徹底有東西攝在右邊牙縫裡,拿起手指撩,怎料左手食指因為刨牛蒡不小心刨去一忽肉被膠布包起來用不到。我頹然了,背住梁生帶住委屈入睡。

Monday, August 13, 2007

要是我是隻里斯本狗


天空為什麼這麼藍?

要是我是隻里斯本鴨


走過好幾百級的石梯後,我在一間教堂門前坐下來,躲在太陽照不到的位置好好喘氣。突然一聲刺耳的鳥鳴在天空劃過,我抬頭,看見教堂三角屋頂上的一隻,鴨(!)。牠雄赳赳的不停地拍翼在叫,我從地面望上去牠那時而倒前時而後退的身軀,隱約感受到一種渴求溝通的衝動。正當我以為沒有什麼比一隻鴨子在屋頂鳴叫更光怪陸離之時,山坡下的狗兒們竟然相繼和應毛躁起來。我環顧,四周了無人煙,只有鴨鳴犬吠,便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不知道牠們聽懂了對方沒有。

要是我是隻里斯本貓


里斯本除了那被磨損得在大白天會如寶石般發亮的鵝卵石路外,給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便是隨街可見的寵物貓狗。牠們大都是懶洋洋的模樣,不是躺在路上便是窗邊,與城市的老區風情融合為一體。從前我老是想來世要是投胎做一種動物的話,必會挑選做瑞士琉森的牛,現在覺得做里斯本的貓狗也不錯,牠們表情大多帶點寂寞,老人的寂寞,精神上有些許折磨好像比較有深度,哈。

老人里斯本

那些抬頭便見,在藍得如海的天空下穿梭的天線,對於我,象徵一個城市的老態。但老人也有他的美,里斯本,如一個風度翩翩滿頭銀絲的老伯,從容的拿住拐杖一步一步走下鋪滿鵝卵石的陡坡。經歷滄海的他讓人輕易看出他年青時是個美得叫人心醉的男子,縱然他粉色的牆角開始剝落,但是臉上一排排的圖案瓷磚仍舊秀氣。當黃昏時份濃郁的陽光打在他的皺紋上,我能做的就只有投降地找個高處坐下來,慢慢享受那萬千層次的橘金黃。

Sunday, August 12, 2007

過客

出發旅行前我看了安東尼奧尼的《過客》(The Passenger),電影讓我無意識地帶着一腦子隔膜到巴塞隆納,像主角傑克尼克遜般,想失去些什麼,再尋找些什麼。

從巴黎飛到巴塞隆納已經是晚上十二時。機場巴上有個男人提行李時弄損手流血,我把一塊膠布遞上,他謝過後便與我攀談,巴士在他的碎語間不知不覺駛到南巴塞隆納裡好比如香港彌敦道的大街Las Ramblas。我背着背包下車,婉轉與男人告別,開始在路上尋找旅宿的位置。霓虹燈箱如黑夜佈景上的流星,黑壓壓的人頭如幕前的傀儡;連鎖的時裝店快餐店林立,成群的流鶯在拉客,青年男女摟摟抱抱看與被看,街頭表演者落力爭取途人的停步…這是我第一眼的Las Ramblas。

直至第二天早上我從旅宿下樓再次走到大街上,才發現白天的天淵之別,人們紛紛坐在露天茶座日光浴,旁邊花店一束小花才賣一歐,花香少不得鳥語,動物店掛滿大大小小的鐵籠,鸚鵡、公雞、白兔、倉鼠一應俱全。我彷彿看到《過客》裡的傑克尼克遜躲在鐵籠後逃避舊同事的追捕,彷彿看到自己同樣渴望擺脫一段已死的歷史。

回來不過兩天,在茶樓找到個兩邊均是玻璃大窗的角落好位子,三藩市難得的天晴,陽光充沛的打在報紙上,輕輕嚼久違的蝦餃邊輕輕嚼久違的中文字,才得知安東尼奧尼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