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9, 2005

芬蘭製造


小肥肥一族在芬蘭有點像美國的迪士尼,口香糖尿片什麼都有出產,不過就只限兒童用品。或許只有在東南亞才有中年人身穿米老鼠手挽雲尼熊,冠個美名叫童心未泯;所以在芬蘭每逢有小肥肥的地方就必有黑頭髮人士一大堆像在女人街夜市出力地揀,香港日本韓國無國界。其實製作比日本的差遠了,但是芬蘭製造字樣有魔力使人發瘋地買,肯好我金剛上身刀槍不入,最後只買了張一見鍾情的明信片………然後看見那套桌墊很便宜…(臨走在免稅店)哇…隻杯好漂亮……

所以,除了這張我們特去郵局配上史力奇郵票的明信片,我家還多了唔捨得用的一隻杯和兩張桌墊。

有果必有因



海德公園玫瑰園中的每朵花卉之所以能夠綻放無誤,
全因為受雇於皇家的園丁在背後默默耕耘。

Friday, September 23, 2005

晒冷2之小火龍

梁生執屋執上腦要我丟掉沒有用的雜物,我根本沒有所謂有用的東西呀!他說那支發了霉的軟糖及那盒過期日為零一年的mac 'n cheese是必丟無疑的了,所以我為它們拍下最後一幅合照。右下角那隻香港地鐵公司出的毛公仔,仍未開封,是數年前同事送的禮物,如果你讀到這段,放心,只會到迫不得已的地步我才會放棄它(如果梁生明天拿把刀仔威脅桶我,要小火龍定要命,到時我就唯有割愛囉)。

我生活好得沒話說

兩個月來睡過數不清地多的床,現在躺在最熟悉的一張我卻只會不停造趕火車的夢。昨晚給自己修了一下過長的劉海,架上去年買的「新」眼鏡,他皺著眉說我像十六歲,我總覺得男人觀察女人其實不大入微。快樂星期五午後,晚餐吃的排骨在燜,香味在擠迫的房子裡飄散,親密得有點市井;梁生忙著執拾儲物房,在陽台噴殺蟲水,剛簽了新的房約這裡我們會住到下年七月。飛滿天的塵埃叫我的花粉症發作,流著眼水鼻涕,想寫點歐遊事記,腦袋卻一片空白,八乘六是什麼也答不出。我生活好得沒話說。

晒冷之東周

這個暑假到處去得著之一:世界各地隨星島日報附送的東周系列一套,哈哈哈哈。請不要嫌我無聊,你們誰沒有試過排隊買哈佬吉蒂史路比。我們的美東版購於芝加哥,可見只有西岸這邊才有多個版本。歐洲版只能在英國買到,連周刊薄薄的一份報紙要四磅(等於差不多八塊美金,三藩市週日版卻只要個半)。三藩市及美東版娛樂新聞放最前,洛杉磯版書末專欄篇幅最多,歐洲版加了不少本地相關的文章例如疑難信箱等等,實可以看出不同地域的閱書需要。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05

Tuesday, September 06, 2005

去旅行似走佬

去旅行似走佬,凳未坐暖明早又飛。也不理梁生反對,誓只帶隻小型手拉新秀麗,明知東西放不下,口卻嚷,裡頭的大衣到那邊會穿上身,屆時便剛好放得下買回來的書,空位不夠不能買那麼多也是約束自己的好辦法,可以替你荷包慳一慳呀。現在凌晨兩點我們還未睡,各自為政,他準備他工作事宜我執我行李。拿出月餅一人八分一,呷口熱茶中和一嘴甜,繼續努力。

兩個星期不到的出遊,首五天我獨自去倫敦,梁生留在德國工作,餘下的日子結伴到挪威及芬蘭,聽說會乘遊輪渡波羅的海,他的主意,我盡情做小女人,回來再談。

Monday, September 05, 2005

我們今天究竟做了些什麼

前天回來,後天又走,我們今天究竟做了些什麼?

就是從宜家買兩個大書櫃回來把它們逐一填滿。

我的煩惱又是什麼呢

我們在明州雙子城轉機碰上暴風雨,機上乘客如熱鍋螞蟻,窗外風景卻逕自又彩虹又閃電鬧得翻天。我們在雲層上飛,遠處有片密雲籠罩著如指甲般大的一塊土地,地上人們看上去它卻大得掩蓋了整個天空。這樣的壞天氣必帶來不少壞情緒吧?然而從高處看,這片雲卻是如此微不足道,又怎會在頭頂永遠不離開?公路上的車流走得像劃在車窗的雨點,流到看不到終點的地方,靜止的空間就只有這條微微顫抖的發光蟲在支撐。飛機上看下去如電路板在運作的城市是那麼的小,我是那麼的小,我的煩惱又是什麼呢?

Friday, September 02, 2005

抄書

《喜寶》—亦舒

  我說:「我連厚的大衣都沒有一件。報名到一間秘書學校去念書,學費去掉兩百鎊——以後?別問我以後是怎麼過的。以後我看見過各式各樣的面色,聽過很多假的應允,真的謊話。很多人認為只有在革命或打仗的時候才能吃到苦頭,其實到了那個時候,大勢已去,不是死就是活,聽天由命……或者我這一切說出是微不足道的——世界上那麼多女人,其中一人心靈自幼受到創傷,算是什麼呢?我們不能夠人人都做勖聰慧。」
  我發泄。
  家明把他的手攬住我肩膀。
  「這是我第二次乘頭等客機。」我說,「以後我將會有許多許多這樣的機會,你放心,我會好好地做人,我的機會比我母親好。」
  「一切很快會過去。」
  「是的,一切。」我喃喃地說,「我想母親一定是倦了,從甲男身邊飄到乙男身邊,從一份工作又飄到另一份工作。她或者沒有進過集中營,走警報逃難,或者沒有吃過這種苦,但是她一樣有資格疲倦,她一樣有資格自殺。」


在豆瓣聽說《喜寶》是亦舒最好的作品之一,已有兩個多月沒有讀她的文字,發覺自己開始耳水不平衡、時而暴躁、亂想一通,是時候像病人掛點滴,補些「亦舒」進我身體系統以確保身心正常。也顧不得親友到訪下體痙攣,屈膝坐在餐椅對著十寸多少少的膝型電腦讀到凌晨四時,剛好讀到上邊這段。唉,女孩子們愛讀亦舒部份是因為容易投入角色,如果我告訴你這麼多亦舒筆下角色我認為自己最像喜寶你會否笑我過份天生麗質難自棄?書我讀到一半,喜寶結局如何再過幾小時便知道(我讀亦舒是非常虔誠地每隻字又咬又嚼的),但我的結局就要我自己一步一驚心(怕被麥當勞招牌從天而降壓死)走到盡頭才看得清呢。

※詭異得很,我與書末勖聰恕的平凡護士妻子同名同姓,像在告訴我,想做喜寶?死了條心吧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