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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藝寫自己

又Art Night

這個星期在我家host art night,因為我只有很便宜的水彩,所以不如試用木顏色。這是我畫的小鹿,粉紅色的。原來小時候畫人像總是瘦瘦長長的習慣至今還未有變。下面左邊是友人畫我家的豬,右邊那大笨象是小鹿的。在我家畫畫distraction實在太多,每個人也只畫了半小時便去了看電視,嘖嘖嘖!

art night

很久沒有執起畫筆。今晚與小鹿的幾位同事舉行art night齊畫畫的聚會,吃飽後便隨便開始畫,畫筆顏料齊全,我只帶了家裡剩下來的marker和watercolor畫簿,marker一早被小鹿搶了去,我便硬著頭皮試畫水彩,水彩看似容易,但其實是一有出錯便駟馬難追的顏料,而且要有足夠的耐性由淺到深的慢慢一層層塗上。 我選了家裡的邁做模特兒,但牠卻不能一刻靜下來,執筆才十數分鐘牠已經跑到梳化底下去,所以我也沒辦法完成這畫作了。下面是小鹿的,他短短一小時便畫了十幾個熊貓造型,有武士、貴族、和尚、術士等,這個是巨人熊貓。

Wireframing...

星期六晚節目竟然是留在家做wireframe。(其實下午去了公園玩)

A Google Maps Memoir

差點忘了推銷一下這個我上周弄的 網頁 ,得知香港Google Maps終於有street view後,便找來一堆小時候常到的地方,send給小鹿看,後來無聊想到不如做個回憶錄的東西吧,那就一股傻勁用了一晚時間完成。有不少朋友以為是Google的新function,其實整個主意是我在photoshop由零做好,再親手code成網頁的,header用的字體叫Jane Austen(尖叫)。大家想八我一生的話歡迎細讀,而文字是凌晨4點用notepad寫的,沒有proofread,見笑了。

Fine Arts

給你們笑我三八我也要貼這個上來的了。我咁大個女除了拍過一萬零一次廣告外,未試過上任何嘢的。今天神推鬼撞把平日揭兩揭就擺開一邊的三藩市美術館季刊放入書包上火車讀,Marie-Antoinette展opening衣香鬢影的照片隔一頁竟然見到自己。是去年年尾辦的藝術展,照片裡旁邊的是美術館的館長呀。嘻,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一天,有一個年青人因為跟我拍了一張合照,會開心得傻了?相信吧,會有這樣的一天。我相信。

藝史在我血裡

今日終於下載了常常聽說的ZBrush來玩,好像蠻易用,希望在聖誕假期間學成。當然,要捱得到聖誕才行,這個星期進入最後沖廁階段,努力。 ZBrush下胡亂左按右按第一製成品,出來有點像達利的太空長頸鹿大笨 象 ,呵。好,繼續寫文。

做人就係咁

做人就係咁。其實我對adobe系列(連macromedia)的軟件應用已經算不錯,唯獨flash這個軟件我學來學去也學不好。因為我時間、方向、空間觀念較弱,提起放下又再提起不止五年了,還是停留在轉圈散開變型的初心階段。今天上班終於第一次實習用夢工場自己開發的動畫軟件EMO,教學例子是彈波波,在timeline上drag來drag去的時候,其實跟學cd點點時光倒流大同小異,突然想起自己幾年前已經在flash學過做彈波波短片(EMO當然強大得多,要強行比較的話其實跟premiere比較像)。偏偏我最想學成的EMO,原來工作概念模式跟我一直用不好的軟件如此相像,原來動畫本來就是講求時間、方向、空間。後來想清楚,我用得較好的adobe軟件,什麼photoshop、illustrator、indesign、dreamweaver,全是在平面空間靜態的,原來我自己做得好的做得不好的早早已經從自己的選擇中表現出來了。其實又怎能夠說自己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每天起來每個決定,依照直覺、經驗都像在沼澤踏在一塊階磚上,要把身後的那塊階磚移到腳前,再踏上去不斷重複搬運動作向前走。路本來就是這樣行出來的。我這麼多年來這裡學些那裡學些,從用手做的到用電腦做的零碎在夢工場竟然可以完全整合起來,它強大得能把我所有認識的收集起來濃縮然後化成單一一件更厲害的事。當今天上堂學wiki知道原來要用raw HTML我不禁感動起來,連我那早成古董級卻不是什麼偉大知識的HTML也用得上,我真的感到好滿足。 你們不用擔心,我進度還算不錯。其實我知道我做不來動畫部,早已經決定這個實習期集中學surfacing(亦即其他地方的texturing或shading)。現在只希望我有更多時間學嘢。另,明天是暑假在 藝術館 幫手做的 open house 正日(是我花了一晚時間做的網頁,天,醜死怪),祝願一切順利,又無得自然醒啦我。

夢幻工場

在夢工場上班已經近兩個星期,工作環境好得無話可說,除了包早餐午餐三五燒烤,無限汽水朱古力糖果雪糕(癡線!),泳池健身房假山及兩部六十寸大電視加所有遊戲機及電影院,對我來講最吸引的莫過於貼滿牆滿地的草圖、海報、模型,天,他們連storyboard也像羅馬對待古物般當垃圾的放在地上一邊,然後隔壁是在養兩隻青蛙的玻璃缸。有些人們在自己的辦公室隔間裡搭了帳篷,又有一些在天花掛滿了墜下來的飾物(有一間佈滿竹樹!),感覺夢幻得不得了,夢幻,夢幻,這便是夢工場吧?像我這樣沒有動畫背景的學生實習開頭只管被這些視覺衝擊衝得頭腦昏了,後來得知跟我同一部門的另一個實習原來是特意拿一個學期假從匹茲堡飛過來的卡內基蜜瓜讀娛樂科技的台灣碩士生,我便開始問自己,究竟想從這個實習中得到什麼。因為這個實習會根據我有興趣的部門為我提供相應的課程,我還未決定好選擇哪個部門,便四處找人談,包括台灣實習生在這裡工作的其他台灣朋友。其中一個屬surfacing部門的女仔跟我說,她上了四年藝專,然後再讀了三年的立體動畫碩士,光是弄那條來夢工場見工的動畫短片已經花了年半時間,而且除了電腦技巧外(天,我連linux也不會用),美感也非常重要,必須能夠界定什麼是好看的,她的潛台詞大概是,憑我對動畫和美術的皮毛,想弄條短片在實習完結後在夢工場找工作?簡直是妄想。 大前題是,我真的想在動畫行業發展嗎?後來我想清楚,我著迷的未必是夢工場動畫本身,而是那種開放創作的工作環境,至少我明白過來我要的不是最大收益是會員費和入場費天天在計算的藝術館,我希望我能夠在實質落手落腳做的地方工作,而什麼是落手落腳做?太多了,煮飯也可以是其中一樣。誰知道煮飯能不能夠把我帶到更遠的地方?與夢工場的一切要看機緣,機會我一定會抓緊,剩下來的便要看緣份了。不過我並不會氣餒,四年藝專嗎?我要讀的話在紐約的時候一早已經讀了,我深信我堅持要讀傳統四年大學讀人文社會科學我學到的一定為我及將來打了一個穩紮的基礎。美感嗎?我一直在讀的藝史也不是胡混的,這麼多年來我在藝史部工作見過過萬的幻燈片,走遍西歐美國到過近百間的藝術館看過數不清的作品,在全美藝史排名第三的柏大有頂尖的教授教導我們如何運用雙眼的同時運用腦袋,我理應對自己的美感有信心。夢工場聘請我也是看上這一點吧,至少見工時對方問我維梅爾藝術館在哪裡我答得出是海牙,他們一跟我提及下年的動畫新片全部視覺創作也是根...

再談維梅爾

這個是應朋友要求貼上來的,我人生第二幅油畫創作,用黑白橙藍四色抄襲維梅爾的《Lacemaker》。早前我在巴黎羅浮宮終於看到這畫的真身,尺寸竟然比我的劣作細小三倍之多,頓然覺得自己畫後頸暗位的不足又理所當然,因為原來連維梅爾也不是掌握得很好。可能羅浮宮護畫的玻璃太厚,天花光線不夠柔和,人又固然之多,我與這畫交流不來,就此跳出了我最愛維梅爾畫作之一的行列。被歸入是維梅爾的作品全世界只有三十五幅,要看好的維梅爾,要不就去收藏最多(五大幅)的紐約大都會博物館,要不就去我認為收藏最漂亮的荷蘭國立博物館。除了要看齊梵高的十二幅向日葵,探訪維梅爾三十五幅畫作也是我的心願(拉斯維加斯永利竟然擁有一幅)。

中六合彩

在這裡向大家宣佈一個好消息:Dreamworks Animation(夢工場動畫)請了我做實習生!話說每個進入夢工場動畫工作的畫家╱技術員也會有自己一套的學習課程,以彌補缺乏的美術╱電腦技術。我工作範疇便是在電子培訓部做行政事務,除了參與建造網上課程,亦會親身與員工們一同上堂,換言之,我不但可以從內部八吓夢工場現在手頭的動畫製作(例如《聖誕版史力加》和2008的《功夫熊貓》),我還有機會上專為員工而設,有錢都無得上的堂學嘢! 這個實習還為我在柏大美術本科拿了每個學期只批予數位學生的honors學分,我的履歷因此突然三級跳。我真的好幸運,如果學術界有六合彩,我想我這趟至少中了三獎。除了「夢寐以求」四個字之外我真的想不到用什麼來形容這次機會,我會努力做到最好(還要兼顧報紙和兩科每個星期要讀幾百頁的藝史,我想我未來日子都無覺瞓了)。

翻炸油炸鬼

如果上《勁歌金曲》唱新歌的梁漢文給我感覺像開了罐三天的午餐肉,我想我現在便是連續三天擺放着拍烏蠅完再翻炸的油炸鬼。開學這個星期的非人生活非我這個精神及腦容量均屬師奶級的師奶可以應付,你們不要以為我有空看《勁歌金曲》就等於好閒,實情是已經是這星期第三天晚上十一點才回到家,吃梁生弄的米粉才有一刻可以靜靜坐下來(第四天竟然顛到去招呼朋友食飯,七點回到家,煲飯,拿肉出來解凍,出去接朋友到家,再煮五餸一湯,才是九點過啲啲,實在要鼓掌呀!至於招呼的朋友這裡許多的讀者應該也認識的,你們等他發放照片吧)。忙什麼?學校報紙那裡被升做副設計編輯,雖然不是什麼驚世大作,不過也貼上來,你們就當我寫了兩篇blog吧。 黑白這張電影評論編輯話想要film noir classic海報感覺,後來我自己在google search了幾張電影海報求其抄襲了事,編輯竟然走過來話你這些是western classic喎,我當場反晒眼。其實是不是post-film noir才有classic海報設計?是不是要黑白版《L.A. Confidential》溝《Sin City》呢?

愛上畫油畫

完成了多項作業後我終於可以開始畫同學老師眼中較沒有意思的畫種—風景畫。照片是多年前在斯德哥爾摩拍下的,那層次分明的雲配上大對比的屋頂,沒有比這個更好的顏色練習了。 關於油畫最有趣的莫過於近看一團糟的東西,向後走兩步再看雙眼便會自動填上形態顏色上的缺口,真過癮。 嗯,要去買枝小號的扇形刷。 看着看着突然想起這幅畫,十七世紀荷蘭畫家Jan Vermeer 1660年畫的《View of Delft》。我應該是在荷蘭旅行期間愛上屋簷這回事吧。想必是自己潛意識掛念靠北歐洲的雲朵和屋簷,才會想畫這樣的一幅畫吧。

實習生

我早前穿高跟鞋穿到雙腳潰爛的謎底現在可以解開:因為我終於實現我那穿高跟鞋襯鉛筆裙在藝術館涼冷氣工作的夢想了。這個暑假我在三藩市四大藝術館之一的de Young Museum做實習生(看看我在年前寫關係這個 藝術館 的 文章 )。我的工作是一腳踢執拾一個將會在十月陳列兩天的畫展背後的煩瑣手尾,範疇離不開打電話、打字和影印。雖然實際工作不及表面風光,不過這好可能是我人世間唯一一次在藝術館工作的機會(在書店裡義務收銀的不算啦),所以我仍然十分珍惜。而且,我發現在辦公室裡除了那些要出勤講解的docent外根本甚少人穿高跟鞋,所以我也已經改穿平低鞋了。

法式指甲

驟眼看像french nail,實情是我邊替畫布掃白色壓克力,邊吃bagel w/cream cheese,混合得來白色的指甲邊。自知非常不衛生,忍不住想起有人話梵高躁狂症是因為他作畫時「不覺意」吃了很多油漆下肚所致(像我吃得滿手cream cheese還貪得意拍照留念其實又有幾不覺意呢?)。平日我的指甲可是像軍人的平頭呀,最近忙得回到家恨不得倒頭就睡才疏忽了,看來以後要勤點剪。

四面阿媽

最近在畫這個,是我媽。我的概念是《四面阿媽(四面夏娃)》和《一隻野獸的誕生(一個字頭的誕生)》的混合體,四個不同年代的媽從寫實最後轉到馬諦斯的野獸派風格。左邊的只用啡調和少許粉紅畫臉頰,以強調當時媽的wholesomeness;右邊的underpainting才用上人臉應有的綠和紫,野獸慢慢成型。PS.我媽真人所有五官也是不對稱的。oil on canvas。

天空為你我而藍

我藝史部同學暑假的去向:法國同學祖母是個畫家,她拿學校資助金研究自己祖母,還開始著手收藏修復她的作品。放棄讀芝藝院轉過來的韓國同學回到洛杉磯後便準備到法國留學半年。捷克同學回捷克探望過那個做藝術品修復的父親後便跟男友到Pompeii(龐貝古城)。!!癡線!好可恨呀! 我這廢到不能的柴,今年暑假可以做什麼?因為要留在這邊替梁大王慶生,應該趕不及跟爸到西藏。而且,暑假要是回去的話,我一定要「順道」去印尼看婆羅浮屠,我想我無論心理體能經驗上也未準備好到東南亞自助遊(因為無得去,所以柬埔寨尼泊爾等等全是我最渴望去的)。既然不是向亞洲出發的話,那方向當然轉向歐洲,其實目標國家也設定好了,不過又是獨個去旅行,有啲唔想。旅行嘛,應該要沒有猶豫的向前衝。

The Daily Cal

今晚去了報紙員工年度banquet,從各鳴謝說話中看得出大家也是真心對待這份報紙、付出很多、力求完美的,那股氣氛叫我很感動。在場的年青人應該全是學校的cream of the crop吧(除了我。不是謙虛,雖然我自認比中等水平的人叻,但是學校一同工作和同藝史dept的人又比我叻很多),舊的總編今年畢業,展翅飛到LA Times工作了,年青真好,翼拍得特別起勁。我想我有機會進入這個機構是萬分幸運的(因為報紙七一年開始已經再沒有接受學校資助,是全學生獨立經營,所以用機構二字)。晚宴上播放了照片部幾天前調較廣角鏡相機自動每分鐘拍下newsroom一整天運作的千多張照片合製成的短片,我看見自己在電腦前做得出神的樣子佔了片子三分一的長度,看着窗外的天空由光變暗,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卻原來一點也沒有浪費。好像,我對自己生命的歸屬感越來越大了。

「鴿」

再貼功課,我的沒有 sam 的般有深層意義,可能是因為功課老套的主題「文化符號」難以脫離narrative的框架。我做了個主題是「鴿」的diptych,說的是irony(約55*40寸*2)。左邊是天下太平檯布,用自製stencil噴了兩邊對立的白鴿和乳鴿,紙上的戰爭打鬥遊戲,地上的人又吃天上的雀,何來天下太平;右邊貼上來這張是幾年前發生在身上的真人真事,有隻鴿趁我幾天不在家從火爐掉了下來,大概是困了數天又窘又怕,痾得一床一地也是屎,牆上盡是牠拍翼的黑印,周地也是雀毛,恐怖得不得了,但原來中國文化裡有雀入屋是佳兆,不過沒有帶來運氣呀,屎就很多。其實這個學期尾功課主要志在多方嘗試,一句到尾我始終不是繪畫主導的美術學生嘛。與其侷限自己領域,不如放膽盡情去。所以材料包括水彩、壓克力、噴漆、木炭和泥土,繪畫方式也各有不同:從左起印象派到寫實到格式化至幾乎抽象的,雖然時間緊迫到不行(三數小時?),不過總之就好好玩啦。

為藝術而犧牲

這個是功課,本想用鐵線做框架,後來梁生這個機械工程師提議叫我不如先用鐵線衣架用鉗扭開看看能否扭到我要的形狀,然後我扭了個多小時,彎曲了的地方任如何扭也不能扭直,太灰心了便跟梁生吵起來話他好昆我用衣架。最後晚上十點死死氣走去木店買木,兩條七尺的木條我用店裡爛得不能的鋸慢慢鋸開了十二塊,那滿佈木屑的接口那裡像用鋸鋸開,根本就像大力士用手拗開的。梁生全程只有提供心靈上的支持,手指尾也沒動過幫我,還口口聲聲有兩大理由:我自製油畫框木工經驗比他多(我知道以前他聖約瑟小學開始已經有木工課)(我學校有電鋸提供不需要用手一下下鋸的)及自從與我吵完後他發誓不會再參與(口與手)我這個功課。回到家我才發現手掌起了水泡,怪只能怪自己用蠻力,我鋸到最後幾塊才想起從前看電視鋸木大隻佬的鋸全是傾斜呈四十五度角的,這樣原來受力最好。用沙紙磨平木邊後我再花多數小時釘成框架和「縫補補」那十二張紙吊在木框上。最後一步便是投影我做的一條片在這舊嘢度。這樣搞一搞完全超出了我的時間預算,我還有幾十萬件事情等住我做。效果還要強差人意,真是為藝術而犧牲。

恭喜恭喜

我第一份 報紙 排版設計。當然是我最愛的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