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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07夏 法西葡

我的第一次‥鬥牛

突然想起兩年前我還有篇鬥牛blog未出,現在貼上來。 我這些表面自由行內心其實仍然鴨仔團的人去西班牙旅行當然想又看鬥牛又看flamenco啦,後來覺得自己一丁友夜媽媽到小酒吧看flamenco有點像喝白開水扮醉無嚟趣味,所以作罷,不過倒是遇上鬥牛季節,便湊湊熱鬧。走出馬德里的Las Ventas地鐵站發現整街也是人,鬥牛場外小販除了鬥牛紀念品外還有各適其適的西班牙糖果小食,我才會意過來這場鬥牛比賽在街道途人稀疏,生命力比巴塞隆拿少得多的馬德里是一件盛事。入場沒多久便下起雨來,幸好我早前中伏過馬德里如女人心情的天氣,一早在場外買了雨褸。 當年我便是寫到這裡停下來的,餘下的就靠我模糊的記憶補上吧。其實之前我從來未看過鬥牛,連電視轉播也沒有,一心以為鬥完那些牛會拿去放生或是回歸農場,將回收再用概念推至頂峰,但事實不然。鬥牛就像band表演,先有些卒仔勇士打頭炮然後才到headline出場,第一場勇士明顯不是很勇,搞了很久,終於桶了隻牛一刀,然後全場歡呼,那我又跟住歡埋一份,然後再桶多幾刀,我才發現不對勁,唔係喎,再桶落去,隻牛會死的喎,接著,隻牛開始跪在地上,全場又歡呼,我在心裡卻說,牛呀!起身啦!再幾刀之下,可憐的牛不支倒地,我引不住眼泛淚光,好啦好啦,那讓隻牛安息啦,怎料勇士和工作人員竟然將隻垂死牛掛上花車,圍繞全場走一圈,牛血長長的劃過沙地。 我看著在我身邊這些又吹口哨又拍掌的人,這是什麼國家,野人囉野人囉,但我又繼續看畢全場喎,話晒買了票入場,多隻牛牛被野蠻族人殺戮後,現場有對母女把白手帕拋出,也叫做為牛牛們默哀,好啦,咁至少話我聽,這些壯烈犧牲的牛牛會回收做牛扒囉,要不就死得太冤枉喇。

C-Curve

老闆早兩天要我讀了波士頓現代藝術學院替Anish Kapoor出版的 展刊書 ,當中一段寫到作品的二元性如何在不同的展覽地點發揮出來,我才猛然想起去年在羅浮宮的 Cour Khorsabad 裡剛好碰上他的C-Curve。屬於羅浮宮 Counterpoint III 展覽一部份,要呈現的便是這種扭曲了觀者周遭環境存在與不存在的對衡,揉合了公元前八世紀的Assyrian石壁迫使我們不禁想起現代的伊拉克。

更堅壯

看到這個的時候有驚豔的感覺,可惜照片表達不來。就在Castelo de São Jorge石縫中這株小花在風中飄揚,背後那閃耀的太陽讓它的存在變得更實在更堅壯。

去年夏天

不是重看照片也幾乎忘記了去年夏天的時候一度這麼悠閒自得,就這樣躺在草地,居然還真的睡著了,有的就只有這副身體,頭上的腦袋,一筒山渣餅和一排巧克力。

家家橋

里斯本的25 de Abril suspension Bridge根據我們三藩市的金門大橋藍本而建。都說,到哪裡旅行也會看得見家。 攝於Torre de Belem。

海鮮潛水艇三文治

因為新奧爾良海灣的地利優勢,這地區的海鮮新鮮非常(尤其catfish),所以要試傳統特式小吃 po-boy 潛水艇三文治必定要選叫有蝦有魚有蠔的,不然就白白浪費了這餐我跟梁生排隊排上個多小時的午餐了。這間三文治小店裡頭一家三代堅持即叫即做,婆婆邊細心切菜邊跟客人閒聊,媽媽落單執頭執尾,比我年紀要小的兄妹負責炸東西,看見那可愛紮起馬尾的女孩差點把自己雙手同放炸爐弄得通紅班班我跟梁生不是不心痛的,不過凡事也要付出代價,美食亦然。要是這食店放棄堅持,他們大可一早把炸物做好,兜攬在門外等得煩躁的人龍,不過我們便再無機會吃到此等美味了。 我叫的是半蝦半蠔三文治,麵包烤得剛剛好,蝦蠔咬下去擠出滾熱的肉汁,秘製的醬料或酸或甜舌頭要好一陣子才適應過來這複雜的味道。蝦煙韌彈牙質感配上爽脆生菜絲,外面再加上一層軟綿綿溫熱的麵包,這一定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三文治。 相反比po-boy較傳統的西班牙式海鮮三文治一比便被比下去了,所以誰說變種一定沒有好的,教父二也比教父一好看啦。圖為我去年夏天在馬德里人頭擁擁的著名小吃店El Brillante點的bocadillo de calamares(旁邊是 horchata 特飲)。乾巴巴的我最後吃掉所有魷魚拿個麵包去餵白鴿。 Domilise's 5240 Annunciation St. New Orleans, LA 70115

背脊系列四之gargoyle

攝於法國巴黎聖母院鐘塔頂樓,這些怪獸型石像是十九世紀教堂修復加蓋的產物。因為上建築史課常常發夢的關係,我對這些認識不多,只知道它們惡魔般的外表曾被古人認為能夠驅走邪靈有保護建築的作用,而且它們亦是實用的排水管。不過當我站在頂樓上被巴黎的城市景色環抱住,能想的只有雨果小說裡的鐘樓駝俠(Qausimodo)。又有誰走上聖母院鐘塔不會想到他在gargoyle之間跑來跳去然後敲鐘呢?應該是沒有的。 斜膊略駝起的背脊清晰地看得到骨骼,令人聯想到地獄飢渴的痛苦。許多的gargoyle都在吃東西,想必是塔頂上風太大要補充能量吧。 不過gargoyle也有分肉食和素食呀。

Shakespeare & Company

寫了足足五個小時歐遊記也還未寫到西班牙,原來,不知不覺這已經是四個多月前的事了。這個週末我便要出發橫跨美國之旅,從三藩市駛車到邁阿密,所以好想先記下歐洲的一點點。不過有許多的感覺用文字又轉述不來。照片是Shakespeare & Company裡在眠的一隻黑貓,不過我還沒看過什麼日出之前日落之後,也沒有到過香榭麗舍大道的路易維登,不知道大劉邂逅紅顏九百九十八號的地方樣子如何。巴黎到最後,仍然是徹徹底底我的巴黎,浸在藝術史大海裡的巴黎。好了,我想我要去睡了。

同胞@香榭麗舍大道

因為啲人囉,返屋企最尾班車幾點都唔知,仲睇乜鬼李察基爾,搞到要流浪巴黎街頭到天光。從巴黎第一圈右邊步行到左邊,見橋便過從左岸走到右岸再走回左岸,兩點三睇住巴黎鐵塔熄燈,五點九睇住凱旋門熄燈。可憐我著住件中袖針織凍到癡咗線又流血流到吧吧聲,要陪你這些新文藝少女癲(不過原來巴黎晚上非常安全,如果在紐約這樣行法實俾人老笠分屍餵白鴿)。最後竟然去了凱旋門睇日出。 不過真係要講聲多謝,moment of the year呀,啜。

Cinéma en plein air

去到巴黎新浪潮之地就當然要扮文藝去看部電影啦,知道夏天他們有戶外電影節(Cinéma en plein air au Parc Villette),便拉了雙宜去同看《風月俏佳人》。話雖是八月,不過當晚其實冷得騰騰震,我們像二次大戰難民領了木摺椅和大毛顫便找個位置吃超美式的比薩和汽水。好不容易終於等到天全黑,大概近十點了,電影才開始播放(電影前的廣告還是賣連治的《雙峰》DVD)。我們兩個含苞少女對住螢幕大呼少叫呀理察的貌美,邊幻想自己終有一天飛上枝頭(而好巧合地我們二人也如願以嘗,嘢!),完全不知道後來發生事情的嚴重。待續。

Giverny

講開莫奈,不能不也講講他在Giverny的家。比起無數晚年潦倒的畫家,莫奈理財有道,能在巴黎近郊置一間房子,還建了那聞名的荷花池繼續作畫。看着天上的雲在荷花池打了無數的倒影,也就不難明白莫奈荷花畫裡抽象的筆觸。 莫奈家裡牆上掛着許多日本浮世繪版畫,我邊參觀邊在想它們的真假,以一張北斎(Hokusai)版畫,現在佳士得(Christie's)估價三千歐,那如果我一拳幹掉那法國警衛搶掠那過百張的版畫究竟值幾多錢呢?該燴,在那漫天花木美麗的小鎮Giverny想的竟然是這些。

Marie de' Medici

這張是我跟雙宜在盧森堡公園拍的,當時鳥語花香風景怡人,怎想到不到半年後我便要讀呀路易八世的母后如何為爭取權力被人流放這裡,如何叫了法蘭德斯籍的魯本斯(Rubens)畫了一系列政治油畫 Marie de' Medici cycle 掛在盧森堡宮裡,現在想起也想講粗口(光是看維基爆長的解述便知道整件事有多痛苦)。

Les Nymphéas

在巴黎跑藝術館跑到腳軟,因為時間根本不容許每間都走一(甚至數)趟,所以唯有精挑細選,選些唔去會死的。比起羅浮宮,就近的 Musée de l’Orangerie 就比較冷門(你看畫作前不是擠滿一大堆人就知道)。這間橙園藝術館地方小,不過卻展出莫奈生命最後期已經患上白內障時作的系列Les Nymphéas。我專程看它是因為我認為這系列畫會為我對隨它以後的藝史發展帶來更有實物質感的認識。 莫奈早在康丁斯基(Kandinsky)創造純抽象畫前已經在他的荷花畫作表現抽象筆觸,但究竟是如何的抽象,就真的要我們把鼻頭靠到差不多要碰到油畫布上才真正了解。下圖的鬼佬留白便是最佳例子。

Basilique Saint-Denis

從前讀過 Abbot Suger 寫關於設計監督 Basilique Saint-Denis 的文章,便一直等待有一天能夠親身探訪一下這座最早期的歌德式教堂。到過了便明白他當初為何這麼堅持採用大量彩色玻璃為朝聖者帶來如達天堂的感覺。 我拍不到這麼漂亮的照片,兩張也是雙宜拍的。

Auvers-sur-Oise

法國之旅,終於一嘗心願去了探望梵高,終於去了他度過生命最後兩個月的Auvers-sur-Oise。走過他踏足過的麥田 上 ,走到他的墓碑前,我心情是複雜的,要不是友人在身旁,我大概會哭起上來。他甚至不是我最喜愛的畫家,只是他赤裸裸的作畫教曉了我們,至少我,一些生命裡非常重要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又會跟隨我一輩子,直到我跟他一樣,長埋在土地裡。 « Pourquoi, me dis-je, les points lumineux dans le firmament nous seraient-ils moins accessibles que les points noirs sur la carte de la France? Si nous prenons le train pour nous rendre à Tarascon ou à Rouen, nous prenons la mort pour allez dans une étoile . » - Vincent Van Gogh 重讀他寫的這篇,與其話每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我認為,每人心中應該有個梵高。

Ravioli Aux Crevettes

無呀,其實我在巴黎有專程走去唐人街看看他們有沒有牌匾的,不過只找到了法國燒賣和蝦餃。看那樣子,要是我住巴黎,可能週日要自己動手造蝦餃了。 最後在超市買了份報紙回去(順便去比菜價:巴黎的肉貴到得人驚),見雙宜有在廁所讀我便偷偷開心,知道她餓中文字。又儲多本海外 東周 。

葡萄牙葡撻

里斯本之旅不得不寫的便是葡撻,正宗的葡撻。在到埗之前已經知道要必訪這間葡撻發源地,Pastéis de Belém。 店 子開在里斯本較偏遠的一邊,不過里市本來就小,從下城坐電車十數分鐘已經到達。而且根本不用找路,因為遠遠已經可以見到店外長長的人龍。這餅店裝潢是典型的舊葡式,瓷磚配白牙色牆,收銀處兩旁的大櫃全是一枝枝的砵酒。 找到位置坐下立刻來兩客 Pastel de nata ,熱騰騰的擺上手,也理不得葡萄牙習俗食前要灑上的糖霜和肉桂粉,哇,外皮脆得全掉在嘴邊,裡頭的奶油香濃柔滑,好吃好吃。翻過來看撻皮,那一層層左搭右搭像中菜鳥巢的皮,令人驚嘆這麼細小的甜品所講求的手藝。最後我買了八件,分了兩件給泰國旅伴,留了一件給在巴黎的雙宜,帶五件回美國給梁生。 你問我,與澳門的安德魯餅 店 比,誰的較好吃?嗯,真的各有各好,葡萄牙的西式吃得多比較膩,不過安德魯就真的做不到那種皮了。 Rua de Belém n° 84 a 92 1300 -85 Lisboa

feijão maduro

無呀,在里斯本我有扮《蔡瀾逛菜欄》囉。

vinhos verdes

在馬德里旅宿遇上一個跟我同機去里斯本的泰國女孩,那時候旅宿的接待告訴我們,葡萄牙有種酒,叫綠酒,全世界也喝不到,到那邊記住要試試。我們到達里斯本當晚,便在露天餐廳,叫了一瓶(我還老套地點了海鮮 飯 (邊吃邊掛念潮州蠔仔粥)和蔬菜 湯 )。一試,唓。味道跟普通白酒實在談不上有分別,而且顏色根本一點也不綠(你會罵我要喝綠色的酒飲苦艾吖笨)。幸好當晚有里斯本那些緊貼在一起的老舊大樓為我們增添氣氛。

師奶逛超╱街市一

巴黎著名百貨公司Le Bon Marche旗下的食品雜貨店, La Grande Epicerie ,有超過二百五十種的芝士供顧客選購。不得不提的是,在巴黎要跑藝術館沒有時間金錢坐下來好好吃一頓,他們的delices a emporter(帶走小吃)是不錯的選擇。 38 rue de Sevres, Par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