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4, 2005

Cleveland Blossom Festival

我男友經常要到底特律工幹,雖然我是一臉不捨得,但暗地裡也管不了那麼多,畢竟那是十萬九千里遠的地方。我做夢也想不到有天,我會在這被稱為motown的城市待上幾乎整個暑假。這裡並沒有我想像那樣癡肥白人滿街走,我心裡滿是牛仔片禾桿草球吹呀吹的畫面的來到Midwest真是慚愧。星期一至五他做好老公我做好老婆,週末穿上最舒適的一雙褲出發roadtrip去!第一站,俄亥俄州的克里夫蘭。Cleveland Orchestra自68年起每年都在Cuyahoga Valley National Park中舉行為期十週的夏日音樂會,旅遊節目常說親身參與才能體驗一個地方,那就擇日不如撞日啦。

一直向森林裡駛,也不知道駛了多久,下車見一家大小嘻笑地拖著手推車向會場走。隨著人群找個不錯的位置坐下,哇,不得了,看其他人技術純熟地鋪上防水布再來一張大得容下一家人的毛氈,拿出野餐用具及能在草地上牢固香檳杯的小玩意,為自己及多年的伴侶倒紅酒。我們兩手空空也樂得自在,以後遇上郊外摺凳特價必不猶豫買下就是了。身旁有老有少在開場前織頸巾、玩撲克、下國際象棋,做著各式各樣叫我聯想不到音樂會的事,我躺在草地看一天的晚霞,想著自己的幸福,雖然褲管被草地上的露珠染濕成一片。蕭士塔高維奇第五交響樂在耳邊響起,我只顧著數在管弦樂團前打轉一閃一閃的螢火蟲。滿是閃爍鑽石的黑幕掛上後,人們點上自備的蠟燭,涼風掃面…這個場景我會永遠收藏在心。

Saturday, July 16, 2005

Boy Playing a Flute

我看我不先寫寫她我是不能心息的了。我知道Rijksmuseum收藏Judith Leyster畫作還不少,所以什麼調查也沒做滿心歡喜就去,最後只看到一幅Serenade當然是失望透了。事實上Rijksmuseum正進行維修,許多的作品都被送到其他藝術館去,這間號稱全荷蘭最大的博物館只剩下些最主要的名作,我也只能怪自己倒楣。數天後到瑞典斯德哥爾摩,與他同行不敢太放肆天天跑藝術館,但又不知怎樣神推鬼擁在眾多Scandinavia才有有趣的博物館中選了這間不太起眼的National Museum,也許是那裡的概念設計臨時展覽吸引我們吧。看過瑞典土生Anders Zorn幾十張精彩的etching後,我們兩個都耐不住飢餓折磨,心想快快看完完事吃頓好的。怎料在這時候Judith Leyster的Boy Playing a Flute就現在眼前,在那刻我可以肯定我是讀這個時期的東西走不了,看David的Death of Marat震撼也遠遠不及這幅被放在牆角的一端默默地小小的畫。關於她的容我打後詳談,匆匆幾句實不能夠do her justice。

Friday, July 15, 2005

夏遊 05


回來了,攝於瑞典斯德哥爾摩。
這個由十四個島嶼形成的城市相對起其他較流行的旅遊地點遊客並不多,所以除了大部份臨海╱河地點常有的觀光船外還有觀光輕氣球。黃昏時候走在其一島嶼的小丘,拍了對岸這個美麗的畫面。

累得要命,在回來的時候我們兩口子呆滯得腦海空白一片。淋過浴後香噴噴舒口氣,又覺舟車勞動是值得的,換來的體驗可貴得很。除了瑞典之旅有他在旁,其他的時候我都在活活上演孤獨星球。兩個星期光是藝術館已跑了九間,時間故然不夠,不過還好得了很多靈感寫新學期的研究。這裡將會是文章試繹的平台。順時序先記一記:

荷蘭, 阿姆斯特丹 Amsterdam, Netherlands
Rijksmuseum
Stedelijk Museum
Rembranthuis
Van Gogh Museum
德國, 科倫 Cologne, Germany
Wallraf-Richartz-Museum
瑞典, 斯德哥爾摩 Stockholm, Sweden
National Museum
比利時, 布魯塞爾 Brussels, Belgium
The Royal Museums of Fine Arts of Belgium
比利時, 安特衛普 Antwerp, Belgium
Rubenshuis
The Royal Museums of Fine Arts, Antwe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