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07夏 納帕谷酒鄉

間歇噴泉

在納帕谷酒鄉旅館吃過飽後我們便出發到梁生選的一個間歇噴泉觀光。 這個 間歇噴泉 每二十分鐘左右便會噴一次,雖然噴出來的不是什麼洪水猛獸,離宏偉奇觀差九萬條街遠,不過一聽身旁那位肥大美國女士跟她友人講她上次在黃石公園等了數小時也等不到什麼來,我便感到十分慶幸。 畫花生漫畫的舒爾茲先生曾到這裡觀光,還畫了一幅史路比看噴泉的漫畫。 同場加映隔壁農場裡的美洲無峰駝(llama),外型古怪,有齊羊、駱駝和長頸鹿特徵的一種動物,管理員叫我不要靠得太近,牠們吃過東西後會向人吐口水。

睡床與早餐

在納帕谷酒鄉喝過酒吃過飯後我們一行四人便駛車到當晚下榻的旅館去。五星級酒店故然是奢華,不過到小鄉小鎮旅行,要享受當地風情及細緻的服務,便要到那種一整座才得那好幾間房間的B&B( Bed and Breakfast )。我們選了米芝蓮推介的一間向小河的旅館,梁老太甫才進房已經怪叫,「那門子的小河呀,明明是條屎渠啦」。其實,日落時分那迷彩的天空襯托對岸點點星火,河水柔柔地反映着倒影,如何看也是美得不勝收。 房間滲透着一份巴拿馬情懷,深深淺淺的黃被鋪,床頭小櫃還體貼的擺放着兩張爵士樂專輯,我二話不說便放起Doris Day的《Bewitched》,躺在床閉上眼睛跟着歌詞唱「Bewitched, bothered, and bewildered am I…」。咦,床上還放着一個薰衣草的小包,瀰漫一股誘人著魔的氣息。 梁生一句說話把我從陶醉中拉了出來,「喂,快點填好你的早餐紙,明早他們會把早餐送到房裡來呀!」哇,在旅館房間裡吃早餐,我只在《風月俏佳人》裡看過咋!點好後我便抱住期待的心情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眼屎也沒來得及抹乾淨,早餐已經送到。沒有什麼比睡得一晚好覺,起來便把甜點蛋糕麵包往口裡擠令人更滿足了!我點的丹麥甜糕餅(danish)又鬆又軟,甜度調得剛剛好;鹹的蛋餅(quiche)做得同樣出色。早餐的糕點全是旅館隔壁的小麵包店提供,全是新鮮烤焗出來的,熱辣辣的食物沒有不可口的道理。 美國歷史保護組織一共選了全國一百二十八間被評為有歷史意義的酒店,而這間 Napa River Inn 便是我這麼大個人第二次住的 Historic Hotels of America 。第一次住的是位於密西根一個小島上的 Island House Hotel 。兩間同樣帶給我老式夢幻的感覺。

Bouchon

《米芝蓮:三藩市灣區加酒鄉》整本指南只有一間餐廳拿到它著名的三顆星,而這間餐廳在灣區無人不曉—曉得在那麼吃飯至少要排三個月的隊。所以我們一行四人在沒有辦法之下,在遊過酒鄉後選了在同一個大廚主理的另一間較低檔次的法國小飯館 Bouchon 吃晚飯(早一個星期訂位訂到五時三十分算非常幸運了,因為是星期四呀)。 沾麵包吃的蒜泥果然聞不虛傳嘛。 梁生點了moules frites(青口配薯條),我差點沒喊出來「這是比利時菜呀!」,不過見他吃那些緬因州來隻隻多汁飽滿的青口吃得那麼滿足,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這是我點的北極嘉魚(char),我幾乎完全吃不出那所謂「mustard sauce」的內容是什麼,芥末在這有深度得緊要的汁料裡只是很少部份吧。 梁老生叫的short rib好吃得要命,那牛肉放入口幾乎要溶,不過牛肉又怎樣溶呢,這真是個天大的學問。我沒有拍下兩老的菜,平日欄截流晒口水拿住筷子╱刀叉的梁生得多,實在不忍心這樣對待兩老囉。我的飯後甜品是pot de crème,那如豆腐花般滑卻比它沉實濃郁的奶凍好吃得我打冷震。如果我自己可以做出這樣的甜品,我想我會天天弄一盤(十二個pot那種盤)吃。 BOUCHON 6534 Washington St. Yountville, CA 94599 707-944-8037

納帕谷酒鄉

週末去什麼地方好呢?加起來才只有兩三天,遠程的地方我們去不了,也就選了到離三藩市只有兩小時車程的納帕谷酒鄉,過一晚世上所有酒鄉也標榜的品酒美食悠哉生活。我們依從剛買回來的米芝蓮指南訂了酒店和餐廳的位子便出發去了。 九月至十一月才是葡萄收成的日子,我們參觀 酒莊 那天青澀的葡萄離成熟的紫藍色還差得遠。收成那時候一地的豐滿圓潤必定叫人喉嚨發麻吧,不過介時的酒店餐廳現在已經全被訂滿了。 巨型的釀酒桶,從英國來的漂亮講解員解釋他們酒莊從不鏽鋼轉回用橡樹的釀酒桶,因為橡樹木材有無數細小的氣孔可以提供適量的氧氣給葡萄。還有兩點必須在這裡記下來,要不然參觀團的錢便白花了: cab 的葡萄葉長得跟楓葉十分的像,以後遇上便會認得。還有,酒莊旁邊種滿的玫瑰並不是單單為了漂亮,原來因為玫瑰十分敏感,泥土有什麼問題例如害蟲等早於葡萄樹受傷害前的幾個星期玫瑰便已經有反應了。 巨型釀酒桶一年只有四十天在運作,其餘的日子葡萄酒便會收藏在這些特製的木桶裡。 參觀的尾聲便是我惡夢的開始。我們一團每人獲試三種酒,因為梁生不喝酒,我便硬着頭皮連他的也喝光了。對於平日最喜歡喝汽水和益力多的我,這數杯酒對我的胃有嚴重的創傷。如何的創傷?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