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25, 2008

Friday, April 18, 2008

rawr!


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靚靚靚靚靚靚靚靚靚靚

插畫師生涯難做


沈寂了好一陣子(除了一般的新聞科學研究和副刊插畫),終於有嘢俾我班仔仔女女做喇,我這個媽媽生都盡了力啦。

別人鏡頭裡拿住鏡頭的我2


三點三和日本同事拿住咖啡杯啃住蛋糕走到公司外面的草坪拍照。因為他話我用精靈拍出來的照片質素差是拍照者的問題,所以,我決定,他用我的精靈,我用他的VQ。

呀,看來是真的吧,讀電影的果然是讀電影的。XP

Wednesday, April 16, 2008

以茶代酒

很久沒有寫食譜了吧,就貼The Muppet Show裡的Swedish Chef短片上來跟你們分享。做田雞腳和朱古力慕士。


børk! børk! børk!!! XDDDDDDD

Sunday, April 13, 2008

negative space


呀,快畢業了,終於,究竟我生命裡要些什麼。我相信,只要你想要一件事情,想要得緊要緊要,便一定會最終達到的。不過,我不知道自己這件想要得緊要緊要的事情是什麼,怎辦?嗯,也沒有什麼可以強求的,就順其自然,當然要努力爭取,不過命運這回事,許多時候不到自己控制呢。就像我申請了做拍賣行蘇富比(紐約)中國藝術部的暑期實習,履歷丟了兩天便有回音,電話面試過後就請了我,然後我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多麼不想回到紐約,而我媽也好像要搬了屆時我根本沒有地方落腳,身邊的朋友同事替我高興卻又隱藏不了捨不得我走的表情,傻瓜們,我還是會拒絕這份工作吧。然後過了一天蘇富比留言跟我說因為我暑期已經正式畢業所以沒有資格做實習生,叫我回電再安排看看怎樣,蘇富比呀蘇富比呀,我當然想把一隻腳放入你那高不可攀的門檻,不過我還未準備好離開三藩市吧,要搬的話我也希望可以搬到未曾住過的城市,比如說,首都華盛頓?不要太白,我不要說多了jinx了。嗯,有些時候,就像這張相片,你看到樹幹,我卻想看到後面藍天綠海的剪影。

唐人街層次


遠遠近近的這照片有四層,璧畫、叉燒、我們和大姐。那天天氣好,便拿相機到唐人街,還是在那裡才找得到層次。

形狀顏色質感

revelation177

那天在報館,火車尾班車趕不上,同事朋友紛紛說可以載我一程回家,我一一推掉了,沒有車的同事說可以在他們家過夜,我也一一推掉了。後來我不停的向我那管理編輯埋怨,怎辦怎辦我怎樣回家,她冷冷的回了句,kristie,有很多人向你提出幫忙呢。

呀,我怎樣可能一直不知道原來我是被愛的?怎樣可能一直不敢相信原來有這麼多人愛我愛我愛我愛我?正一大傻瓜。

天台派對

三藩市天氣在這兩天突然轉熱,小小柏文裡的派對空氣像凝固起來我忍不住到廚房冰箱拿了包冰鎮紅蘿蔔條往心口按,墨西哥無名啤酒竟然是暖暖的,要交換我這罐較涼的嗎,我才不要跟你口水親吻。後來大隊人找到樓梯爬上天台,三藩市下城的夜景電視丫叉天線紅磚頭,涼風涼風涼風。

Friday, April 11, 2008

馬二派對

今天動畫公司戶外派對除了飲飲食食、迷你哥爾夫球、射槍、henna紋身、假火山,還有petting zoo,一眾農場動物外還有班馬、驢子和無峰駝,當然少不得一大堆小朋友。哇—————


我的精靈贏來一大堆注意,一位日本同事原來上個星期買了VQ1005,我們決定週一來個大比拼。

campanile


早上六時拍下的campanile,呀,美美美美美。

柏克萊之最


趕週五普通報紙加柏克萊之最特別報加週六迎新報,零晨三時多從報館拍下的,窗外的campanile在發光加上室內的倒影。報紙最後早上六時多才做完。

回到家屋苑的貓咪已經在路邊等候。嗯,現在先去睡覺,中午再上班去。

樓下演奏

下午有隊從英國來的樂隊在樓下演奏,還開了我們學生會那吹氣彈彈池,報館一眾求知欲旺盛的人當然在窗邊八掛一番。音樂雖然沒有每週二的中午爵士好,不過至少一定沒有像晚上的太鼓或菲律賓竹舞擾人專心工作吧。

Thursday, April 10, 2008

灣區捷運

灣區捷運上學途中三藩市到東灣屋侖。精靈生活隨拍三。

武梁祠碑帖

中藝史研討班今天教授帶來了圖書館的珍藏,公元百多年現西南山東的武梁祠石刻碑帖。精靈生活隨拍二。

Eshleman


我們的報館是最高數下來第二層。精靈生活隨拍一。

Tuesday, April 01, 2008

羅浮宮門外的白鴿


曾經有人對我說,白鴿是世上最愚蠢的鳥,是誰要開牠們玩笑讓牠們走路的時候頭總要往前啄。其實我不知道我們跟牠們又有什麼分別,而且我們也都喜歡四處拉屎,拉得一天一地,不是嗎?可我們卻連停下來找雙手抱抱摟摟曬日光浴的時間也找不到。

更堅壯


看到這個的時候有驚豔的感覺,可惜照片表達不來。就在Castelo de São Jorge石縫中這株小花在風中飄揚,背後那閃耀的太陽讓它的存在變得更實在更堅壯。

去年夏天


不是重看照片也幾乎忘記了去年夏天的時候一度這麼悠閒自得,就這樣躺在草地,居然還真的睡著了,有的就只有這副身體,頭上的腦袋,一筒山渣餅和一排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