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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08

親愛的親愛的

親愛的,親愛的,我所有親愛的。不要怕。我們都是一團糟的,我們是有血有肉的,雖然不是每次也知道應該在適當的時候做適當的事,雖然會犯錯,雖然會受傷,受很大很大的傷,但都要仍然用有限的努力的過活。這些在心裡流動的感情可以在哪裡解放,我不知道,由它抽搐隱隱的痛,再擴散開去讓眼淚失控的流,就這樣吧,我所有親愛的。

交換禮物

之我最討厭看英文字幕的日本電影。不過多謝啦,我知道非常難找。啜。

all the possibilities

怕什麼,光明大道,就是這樣,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裡,就是這種每次想起也會抖震的興奮,就是這個,叫人生這麼美麗。要回東岸,便回吧,要離開美國嗎,便離開吧,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是有能耐的聰明的漂亮的自信的勤力的,離開這個已經習慣了但不一定代表是對的地方,去,去好好感受這個世界。去,身邊的人也替我高興,知道我會飛得遠遠的,遠遠的,我不一定是隻鳥,但我可以飛。傻瓜,不安穩不知道將來的怎會是壞事,all the possibilities。這麼多有天份的人,努力地向前走,認識了這麼多不同為我著緊的朋友,我感謝,我希望可以跟你們一樣,走呀走。從前不懂的,現在開始學,也不遲。打開心窗,第一次,朋友,就是在你快樂時替你快樂,你傷心時跟你傷心,你有困難時幫你忙,不要怕告訴別人自己的事,be vulnerable,being vulnerable是這麼愉快,就這樣讓一切慢慢的滲進來。從前我同陌生人講話會怕,現在這麼多人主動來結識,慢慢學,說話的技巧,天南地北的,讓人聽得入神的,我們每人也應該打開心窗,這麼多從四方八面來的人,東京來的父母剛剛新年來住了五天,如果我現在決定去印度我的女朋友必定會放棄巴黎的工作跟我來我不要她為我放棄事業,洛杉磯的婚禮有五百人之多減肥之餘最重要保持皮膚狀態…被人愛,被人溫柔疼惜,被人著緊,被人逗笑,被人打趣,將來我要到哪裡去,也不會忘記這段日子。

谷歌午餐

我貪吃得為了去googleplex吃他們的免費午餐,竟然應承一位不是太熟稔的同事把我介紹給他在google工作的朋友認識。在陽光普照美麗如畫人人像在野餐的campus上我忍不住問自己我為什麼在跟一個陌生人吃午飯,然後望一望桌上全部有機的免費唐餐壽司手卷蟹腳生蠔雞尾蝦飲品沙律雪糕(我們選了亞洲廚房),嗯,都抵喎。哈。

他們甚至有替員工放狗的服務,不如我去申請做放狗,每天吃免費午餐撐飽然後去散步。XD,說笑啦,我最討厭這麼被conditioned。

新玩具

燈燈燈凳。

Genie III,用來影雲最好。

Olé!

身體遊浮在虛脫的狀態,精神卻是動盪要緊的。我一直想上來寫點什麼,關於我的生活狀況,工作的,學校的,感情的。這幾個月是我這麼年來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燃燒的熾熱,火光紅紅的,一發不可收拾的。過山車般的流程當然叫人吃不消,才剛剛哭完,那邊廂大笑得翻天,還被人取笑為什麼你笑起來鼻音這麼重。各樣的bodily fluid就這樣流來流去,像鉛球的心情從一邊盪到另一邊,時間大鐘的手柄繼續安守本份搖又搖走一天。我每天都感恩我是個幸運的人,現在是我最好的時光;這些年,我每天都覺得現時此刻是我最好的時光;而我又一直向前走向上游,越發發現生活的美。某天上班鄰座動畫師彈西班牙結他音樂,另一個英國來長得讓人心跳不已的動畫師在中間停頓時間大叫一聲Olé!音樂完畢整層樓的人一同拍手,然後我又不禁覺得自己好幸運,一直被一群懂得享受生命懂得把握自己所喜歡的所需要的人圍住,我要跟他們一樣,要做一個這樣有趣叫人如沐春風的人。然後在學校報館,三個小女人在露台分兩張椅子,太陽照得熱烈,我們絮絮地說著少女心事,男人呀男人呀真叫人又愛又恨,你要哭便哭在我膊頭吧我們每人也要開開心心的過不要做goody two-shoes。又每每在課堂報館間找來數分鐘和友人坐在草地她跟我說你一定不會變成你母親的因為你已經意識到了對不?苦訴完了起來屁股全濕透但心裡又怎能不暖暖的。每週一次的研討班那嫲嫲在哥倫比亞大教書的女同學仔也會烤焗一盤一盤的小點,一圍人在十分鐘的小休談著不著邊際的,另一個男同學仔如何要在八月前籌得五千塊到印度,春節誰會去溫哥華滑雪。週一至週五每天工作工作工作,週末我便像從籠裡逃出來的玩呀玩,派對聚會電影晚飯,排得密密麻麻的;在一派對裡被一位動畫師矯正我混淆了donatello和bernini的大衛像,哇,醜死,立即話自己喝醉了。是醉了沒錯,被生活的豐盛灌醉了。而且不願醒來。

別人鏡頭裡拿住鏡頭的我

娜娜替我拍的。

vendredi nuit

晚飯後接近零晨時份,我的車子泊得老遠在山坡之上,那在巴黎土生土長平日工作正經八百的同事離開人群,伴我一步一步走上石階。我們談著無邊的事,他多年前到香港旅遊如何一見鍾情,這個小城在每個不同天氣也散發著不同味道;我如何在巴黎走了最後一班火車,你們的莎士比亞書店店主與我們三藩市城市之光店主亦師亦友。nob hill晚上漂亮極了,眼光沿住斜坡走可以看到大樓圍罩住,海灣上的倒影,大橋的點點燈火。走到grace cathedral門口,我說,嗨,你知不知道,這間教堂的銅鐵門,他替我接上,是在佛羅倫斯那個的複製品。經過mason街,fairmont酒店在黑夜裡更顯豪華,轎車門不斷地放下衣香鬢影的男男女女。我指一指旁邊的brocklebank大廈,看過希治閣的vertigo沒有?女主角就是住在這裡,你說你多幸運,住在這裡,可以天天走過這些晚上如珠寶明亮的大廈。他說電影很久以前看過想不起來了,定要重看。這樣說著說著我們便走到車子,彼此說再見。我踏上油門飛馳回家,調低窗子,把三藩市的空氣大口大口吸入肺部,呀,忘記跟他說,史丹福電影院這幾個月在播放希治閣系列,要看的話大可以入電影院,不用看味道全失的錄影帶。

飛魚是我的答案

儘管痛苦麻痹還是那麼多

是誰說 不能夠要求收穫
是誰說 呻吟是一種罪過
是誰說 天性不可以推托
開花不結果又有什麼? 是魚就一定要游泳?

是誰說 生活生來就要活
是誰說 難過還一定要過

不管飛行還是蹉跎 都仍是自己的生活

家家橋

里斯本的25 de Abril suspension Bridge根據我們三藩市的金門大橋藍本而建。都說,到哪裡旅行也會看得見家。

攝於Torre de Belem。

sat-tuuurr-day

很久很久以來第一次週六獨自在家,可能一直實在忙得過份,突然空閒這麼一天竟然手足無措。頻頻走到廚房,冰箱雖然滿了卻沒有可以吃的,想起十多歲在紐約的日子,總喜歡下午步行外出買個乾炒牛河外賣回家吃,當午餐又當晚餐。嗯,可以幹些什麼呢?可以繼續看我的教學錄影帶,可以拿起書本把我的古羅馬建築追回來,可以把我申請做實習生的文章寫好,可以把床尾的衣服摺好,可以把案頭上的畫畫功具整理妥當,可以看個電影。突然好想吃米粉,但家裡沒有了,要開車出去買嗎?圖書館的書要過期,其實也沒有讀過,現在的時間只能讓我把書本借回來,放在家裡看看它們的封面感覺已經充實就好像已經讀過了一樣。下午也不是沒有地方去的,可以到下城報紙會議領獎去,橫豎我也許久沒有逛街買物。不過我只想這樣穿著睡衣fleece褸,躺在梳化上什麼也不幹,japjapjap吃魷魚絲,不過又怕喉嚨痛。其實我不是沒有獨處的時候,始終我的世界就只有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