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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veland Blossom Festival

我男友經常要到底特律工幹,雖然我是一臉不捨得,但暗地裡也管不了那麼多,畢竟那是十萬九千里遠的地方。我做夢也想不到有天,我會在這被稱為motown的城市待上幾乎整個暑假。這裡並沒有我想像那樣癡肥白人滿街走,我心裡滿是牛仔片禾桿草球吹呀吹的畫面的來到Midwest真是慚愧。星期一至五他做好老公我做好老婆,週末穿上最舒適的一雙褲出發roadtrip去!第一站,俄亥俄州的克里夫蘭。 Cleveland Orchestra 自68年起每年都在 Cuyahoga Valley National Park 中舉行為期十週的夏日音樂會,旅遊節目常說親身參與才能體驗一個地方,那就擇日不如撞日啦。 一直向森林裡駛,也不知道駛了多久,下車見一家大小嘻笑地拖著手推車向會場走。隨著人群找個不錯的位置坐下,哇,不得了,看其他人技術純熟地鋪上防水布再來一張大得容下一家人的毛氈,拿出野餐用具及能在草地上牢固香檳杯的小玩意,為自己及多年的伴侶倒紅酒。我們兩手空空也樂得自在,以後遇上郊外摺凳特價必不猶豫買下就是了。身旁有老有少在開場前織頸巾、玩撲克、下國際象棋,做著各式各樣叫我聯想不到音樂會的事,我躺在草地看一天的晚霞,想著自己的幸福,雖然褲管被草地上的露珠染濕成一片。蕭士塔高維奇第五交響樂在耳邊響起,我只顧著數在管弦樂團前打轉一閃一閃的螢火蟲。滿是閃爍鑽石的黑幕掛上後,人們點上自備的蠟燭,涼風掃面…這個場景我會永遠收藏在心。

Boy Playing a Flute

我看我不先寫寫她我是不能心息的了。我知道Rijksmuseum收藏Judith Leyster畫作還不少,所以什麼調查也沒做滿心歡喜就去,最後只看到一幅Serenade當然是失望透了。事實上Rijksmuseum正進行維修,許多的作品都被送到其他藝術館去,這間號稱全荷蘭最大的博物館只剩下些最主要的名作,我也只能怪自己倒楣。數天後到瑞典斯德哥爾摩,與他同行不敢太放肆天天跑藝術館,但又不知怎樣神推鬼擁在眾多Scandinavia才有有趣的博物館中選了這間不太起眼的National Museum,也許是那裡的 概念設計臨時展覽 吸引我們吧。看過瑞典土生 Anders Zorn幾十張精彩的etching 後,我們兩個都耐不住飢餓折磨,心想快快看完完事吃頓好的。怎料在這時候Judith Leyster的Boy Playing a Flute就現在眼前,在那刻我可以肯定我是讀這個時期的東西走不了,看David的Death of Marat震撼也遠遠不及這幅被放在牆角的一端默默地小小的畫。關於她的容我打後詳談,匆匆幾句實不能夠do her justice。

夏遊 05

回來了,攝於瑞典斯德哥爾摩。 這個由十四個島嶼形成的城市相對起其他較流行的旅遊地點遊客並不多,所以除了大部份臨海╱河地點常有的觀光船外還有觀光輕氣球。黃昏時候走在其一島嶼的小丘,拍了對岸這個美麗的畫面。 累得要命,在回來的時候我們兩口子呆滯得腦海空白一片。淋過浴後香噴噴舒口氣,又覺舟車勞動是值得的,換來的體驗可貴得很。除了瑞典之旅有他在旁,其他的時候我都在活活上演孤獨星球。兩個星期光是藝術館已跑了九間,時間故然不夠,不過還好得了很多靈感寫新學期的研究。這裡將會是文章試繹的平台。順時序先記一記: 荷蘭, 阿姆斯特丹 Amsterdam, Netherlands Rijksmuseum Stedelijk Museum Rembranthuis Van Gogh Museum 德國, 科倫 Cologne, Germany Wallraf-Richartz-Museum 瑞典, 斯德哥爾摩 Stockholm, Sweden National Museum 比利時, 布魯塞爾 Brussels, Belgium The Royal Museums of Fine Arts of Belgium 比利時, 安特衛普 Antwerp, Belgium Rubenshuis The Royal Museums of Fine Arts, Antwerp

夏日電影馬拉松

太陽照得人耳朵嗡嗡叫,鄰家三五小孩喧鬧耍樂,睡夠了為自己倒一杯檸檬汽水,悠哉游哉。牆上反射一度彩虹光,頓想起Mon Oncle中太陽鳥叫那幕,原來是從門眼進來的。 The Breakfast Club ,MTV Movies Awards今屆榮譽電影,典型八十年代戲劇性美國青少年喜劇,受不了日播夜播的頒獎儀式及那數個人頭般大的爆谷獎杯,在自己給自己的peer pressure下不禁想我未看過真是遜斃了。急急把此片放入我netflix那幾十套電影的waiting list,怎料在圖書館竟然找到copy,真是得來不費功夫。是很好的娛樂無錯,我們這一代的人大概人人能夠relate得到,我們年少時做過的蠢事一一現在螢幕前。五個不同的stereotype總有一個合你意,快快墮入角色重溫以前對家庭的不滿、對未來的不安,從前的你會希望見到現在的你嗎?野,真係問完等於無問。這套電影看完等於無看,你解答得到什麼?我希望從一套電影得到關於生活的解答還真夠無理取鬧。 All About My Mother ,喊到我死。是否煽情了點?是否有點over the top?那聞名不如見面的撞車場面像開了我肚一條一條地扯我的腸出來般痛苦。Cecilia Roth演技,怎樣說,很西班牙,很歐洲式粗魯。她那性感磁性聲音帶出老練感,很肝腸欲斷,一個字,掂!我無幾可租得到widescreen version的電影,今次我終於可以細看,看片中經常出現的vanishing line,看無敵的composition。Almodovar電影速度對我剛剛好,還有我身為女人又怎會不喜歡對女人致敬的電影?她們四個在大廳那幕流暢有趣,不單是花瓶還是花。 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 ,嚴格來說是我第一套western,是那種每個鏡頭都要停下來仔細研究一番的電影,泰倫天奴大概有這樣做過吧?最後Tuco在墳地那幕叫我透不過氣來,三個小時的buildup帶觀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看決戰那場的剎那我就知道我正在見證電影史很重要的一幕。Ennio Morricone寫的音樂是我暫時聽過最好的!其他我不懂說太多,讓我看畢這trilogy的另外兩套(Fistful of Dollars及For a Few Dollars More)再談。 TCM 現正做Ingrid Bergman marathon,開首...

The Little House

現代女人看Vermeer的作品感覺像被小白臉有技巧地舔吃敏感處,心癢、解放,但又因為背負女人的身份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關於小產的他的一切外間知道得極少,但不難從他作品中看到細膩、敏感、孤獨等在男人身上性感非常的特質(配襯上同期愛現的Rembrandt尤甚)。他刻意地在油畫布上孤立在家的女人,X-光顯示畫了上去的掛畫傢俱最後也被蓋起來,那淡淡的愁思便更有力。作品大多的主題或許能解釋他的世界觀,細小的室內空間每個女人都在專注做她微小的事,寫情書讀情書;但男人們卻整裝待發又地圖又地球儀要探索大世界。女人,卻離不開籠罩她的小箱子。看 The Little Street ,三個女人都被框死,俯身的那個被長椅緊緊按著永遠爬不起來。 *兩個星期後的今天我將身處阿姆斯特丹Rijksmuseum,除了Vermeer,還有Rembrandt、Hals,還有還有,Judith Leyster(這個網頁header圖拿著lute的那個是 她 作品)。三個星期後,布魯塞爾Musées royaux des Beaux-Arts,Robert Campin、Brueghel、Rubens。我興奮得毛孔跳動,不貪心又談何容易。

你那邊幾點/Adaptaion (Movie Review)

看到小康在床上抱住枕頭在浮游狀態般迷糊地看四百擊就不禁想起我自己,想必我看的時候也是懷著相似的表情動作。查理對著鍵盤呆坐閃出香焦果仁鬆餅的情景也笑得我彎腰。我整天埋頭地想我如何的孤單,但孤單的人又不止我一個,那我何來的孤單?我必須承認,你那邊幾點那些於我缺乏連續性的片段要命的倦人,所以我乾脆停了電影好好睡了個午覺。看何必偏偏玩謝我我也多次停下電影細想我腦袋一時消化不來的句子,邊咒罵電影像冷水淋頭的演出方式。我告訴你這些還不是因為我想說,我真的不適合看什麼電影。我看電影因為我沒有更好的事情去做。既然不知道要幹麼,花那幾十分鐘去完成點什麼叫我感覺少一點難受少一點浪費生活少一點糊塗。現在差的只是看我何時肯老實的承認我一點藝術鑑識的能力也沒有,卻因為也讀不成商╱科╱數被困在這個什麼也不成的死胡同。也許只是承認是不足夠的,我還要接受,接受我只是個一點專長也沒有的普通人。也許許多年後我有勇氣被額頭烙上mediocre一字也不用留留海去掩飾。

蝦醬涼瓜炒牛肉 (Food Related)

涼瓜(苦瓜)先去籽,切片用鹽醃約十五分鐘搾去苦水,在沸水中加油燙兩分鐘。牛肉橫紋切片醃後泡油半熟盛起。蒜茸下鑊加蝦醬爆香,加入涼瓜牛肉兜炒埋蠔油獻即成。準備涼瓜步驟不可缺,不然會苦,甘味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