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Posts

奶蒸蛋白

以上是梁生的傑作,到今時今日應該不難發現他最喜歡弄的菜式便是炒雜碎蓋豆腐╱玉子豆腐╱蒸蛋。我想過,可能梁生小時候吃他外婆弄的這類小孩子最喜歡吃的炒雜碎多,所以潛意識受影響。蛋白用一半冷開水一半牛奶蒸,滑得不得了。放進口裡頂頭的雜碎還來不切咀嚼,底下的蛋白已經在舌頭上溶掉了,你說浪費不浪費?撇掉粗硬的叉燒粒,加塊冰糖蒸當飯後甜點不是更滋味嗎梁生?

炒五香豆乾

我們這邊台灣人多,所以可以買到多款台式食材,豆乾便是其中一種。瘦肉切絲,用糖、生抽、生粉、生油及少許水略醃待用。芹菜切絲,汆水撈起。豆乾、紅蘿蔔、浸軟冬菇及雲耳切細絲。蒜頭及薑片起鑊,下瘦肉炒至半熟,倒入餘下材料同炒至熟,下糖、鹽及麻油調味即成。

Where's 梁老太?

梁老太上報紙。 六月五日蘋果日報—娛樂—陳嘉容認分居三度落淚:與丈夫郭子輝鬧婚變的名模陳嘉容,昨日到中環出席樂施會義賣活動‥

摘車厘子

上個週末去了摘車厘子。我們 駛車 向內陸走兩小時,天氣熱得不得了,幸好車厘子樹長得高,葉又多,在梯子上爬高爬低也還算清涼。沒多久桶子裡已滿是豐厚多汁的車厘子,我們二人手跟口沒停過,邊摘邊吃。 也理不得有沒有農藥,吃光肉,還要鬥誰吐果核吐得最遠。我身型比梁生小這麼多,當然不及些肥仔的肺量啦。 不過現在想起吃車厘子也有點怕。

龍鳳配

看《龍鳳配(Sabrina)》,Bogie辦公室裡頭掛的是雕塑家Alexander Calder式的藝術裝置。 Calder 修讀機械工程,小時候的他已動手用銅片弄玩具,長大後更親手做互動的動物玩具給其侄仔女。我認為有趣得很,數年前也就試過央梁生在我生日弄一個類似講力學原理的玩具送我。以他的能力勝任有餘吧,掛這樣的一件仿calder mobile在睡房,躺在睡床上看五顏六色搖搖晃晃的不是很過癮嗎?梁生卻把我當成瘋子。 而我,我打算把之前為梁生拍下被他說像車頭死人相的黑白大頭照弄數幅Andy Warhol夢露與毛式的silkscreen做梁生今年的生日禮物。把主意告訴梁生,他冷冷的說,我不要把自己個頭穿在身上。我答,那我弄canvas吧?最多寄去送給你媽掛在家,行嗎?如果我生日有人送我特製絲印我會開心得要死呀。梁生卻睬我都傻,這就是工程男與藝術女的錯愛。 回到《龍鳳配》,一查之下發現有學者研究過導演比利‧懷德如何利用電影探討美國二次世界大戰後在國際經濟市場上的角色:《龍鳳配》片頭的獨白有如威爾斯的《大國民》和希治閣的《蝴蝶夢》的片頭,訴說美國無節制的消費主義(我看《 龍鳳配 》的時候的確想起《 大國民 》,不過沒有想起《 蝴蝶夢 》;不過我看《蝴蝶夢》的時候,也想起《大國民》‥我是中了很深的大國民毒吧)。保加辦公室裡的「冷酷」「藝術品」作用便是去強調被大企業沖昏頭腦的美國人如何去進行國際性消費侵略,哦‥‥‥(Smith, Dina. "Global Cinderella: "Sabrina" (1954), Hollywood, and Postwar Internationalism" Cinema Journal 41.4 (2002): 27-51.)

四面阿媽

最近在畫這個,是我媽。我的概念是《四面阿媽(四面夏娃)》和《一隻野獸的誕生(一個字頭的誕生)》的混合體,四個不同年代的媽從寫實最後轉到馬諦斯的野獸派風格。左邊的只用啡調和少許粉紅畫臉頰,以強調當時媽的wholesomeness;右邊的underpainting才用上人臉應有的綠和紫,野獸慢慢成型。PS.我媽真人所有五官也是不對稱的。oil on canvas。

從瑞典到芬蘭

又是功課理由,我翻看旅行舊照片,想起這麼一段北歐遊細節。那天中午,太陽在斯德哥爾摩如常閃耀,我們在市集 söderhallarna 吃飽後,便到碼頭登船。 船票是梁生老早訂好的,他說他一直想試試乘遊船從瑞典到芬蘭。維京號在北歐運作模式其實與香港的麗星郵輪不無相似,與其說是豪華遊輪,不如說是提供就近居民上船鬆一鬆:跳跳舞、吃自助餐、買免稅煙酒等等的便宜娛樂。不過船上一切對我們兩個外地人來說還是十分新鮮。船未出發時,我們在船頂細看斯德哥爾摩的美態,那裡的顏色是如何的鮮艷,樹是綠的,花是紅的,天是藍的,一點也不欺場。船開了,我們便坐在船尾甲板吹風,看遊船在平靜的水面上翻起的漣漪,白色的泡沫留下一條長長的尾巴。沿途經過無數小島,我們便閉上眼睛想像,如果島上的房子是屬於我們的,我們的生命又會如何地轉變。一直坐,坐到日落的時份,太陽庸懶地少點少點慢慢退去,海面像熄滅了般變得漆黑一片,剩下來的就只有地平線那抹螢光的橘黃。一切完結的時候,我感覺就像一場好電影的落幕,不同的是,影院會亮起燈來把觀眾抽離出黑暗,日落後的黑暗卻幾乎把我吞噬。 與一眾瑞典芬蘭人擠在一起吃過晚餐後,我們便回船倉,玩鋤大D。我深深的記得我得了一手葵扇同花順,但我竟然被梁生壓着打到連出這手牌的機會也沒有。嬉鬧一番後大家都累了,也就早早睡覺,因為我們還要早起看日出。凌晨四點多我被梁生吵醒,我說不看啦不看啦,讓我繼續睡吧,幸好梁生鍥而不舍危言聳聽軟硬兼施,我們最終才能夠一起看這船上的日出。我尤記得那時冷得不得了,等呀等,那片桃紅出現的時候我快樂過中六合彩。 後來遊船終於抵達赫爾辛基,我們在岸邊市集 kauppatori 找個小檔坐下來吃午點,芬蘭,又是另一種風情嘛。所以話,梁生真是我最好的旅行伴侶,沒有了他,走到那裡也少了趣味,現在計劃獨個遊也因此不是特別起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