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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魷蒸肉餅

買了包土魷打算用來煲湯,超市的台灣收銀員還問我這個要怎樣吃,我說,用來蒸肉餅的話要先浸軟,說著就掛念起肉餅來,多久沒有吃。昨晚男友嚷要吃麥當勞,我難得清閒不用服役大帝,留住口水煲白飯做肉餅。先把土魷浸軟,除去中間的膠軟骨,切細粒。親手剁碎的半肥豬肉,下少許糖、胡椒粉、麻油、生粉、豉油、拌勻,逐少加入浸土魷的水,順時針攪拌直至肉餅看起來充滿水份,用手把肉餅噠兩下,最後加少許生油,上碟醃三十分鐘,加土魷粒,放入電飯煲與白飯同煮熟,最後加蔥碎即成。

長夜真不錯

我去拉薩的時候拜訪pazu 兒歌網 主人pazu開的咖啡店,也在facebook加了他做朋友,所以常看到他的update。看到他的update,就想起兒歌,想起兒歌,便自動波哼鍾鎮濤的《長夜真不錯》。我不記得《太空老鼠吱吱吱》是怎樣的一套卡通片,但總哼得出這首主題曲第一句「靜臥著望晚空 璀燦的星河」。好明顯,我從小到大,對「晚空」、「星河」一直有無限的幻想,老遠跑到撒哈拉沙漠,一部份也是為著她的夜空。我記得,《長夜真不錯》的MTV有個男孩在屋頂看星,那間屋是無線閃電傳真機老土製作,營造農村小屋的失敗樣本,但沒所謂,因為有很多流星。 但土豆今天告訴我,《長夜真不錯》MTV是呀魯文傑在 觀星 ,那我記得的究竟是那首兒歌呢,有誰知道?

火星、魚缸

還在看我在這裡寫字的人叫我快快多寫沙漠,我也想多寫沙漠,只是字窮。那晚我除下隱形鏡,只有那對數年前配下的眼鏡,度數嚴重過時,其實看到的就只有一層層的黑灰色,星也沒有看清楚。雙眼不等使,就只有用身體其他部份去感受,溫度沒有想像中的低,也沒有風,時間就像凝固起來。面前的一切,就只有兩樣東西,天空,和沙,你可以想像自己其實在任何一個地方,火星、魚缸。你頭腦身體靜止下來,因為你察覺不到一絲流動的氣息。我很貪婪呀那晚,希望可以悟出什麼人生大道理,地球的秘密,但我實的的,整個人,實的的。讓沙地裡的寒氣,透過氈毯傳到我後腦,我還是什麼也不知道,一條問題也問不出,一個答案也想不來。然後,我看到一顆流星。但我以為是散光加錯覺,忘了許願。

煙廠街

在電腦放我很多年前花了很多時間儲藏的卡拉ok音樂錄像,超過四千個檔,都是十年前的歌,點楊千嬅的,聽著便念掛起香港來,走上google地圖,打入hong kong,抓起那個橙色小人,隨意放在旺角一角,出現的是個街市,煙廠街。煙廠街,在哪裡,呀,好像便是上次回去與小學同學吃晚飯的地方。小時常經過的,就在廣華醫院後面,只是都建起一棟棟新樓和商場,認不出來。我還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加州紅全線被收購,出自我那數年前從美回流的朋友,我張大口吓一聲,她好平靜的說,「無啦,全部都無啦」,聽下去好像可以用來形容香港所有的事。我打開容祖兒的folder,近百首歌又怎樣,現在她首首歌聽起來都一模一樣,到最後我記得的就只有她孖住膶腸出道那首《這分鐘更愛你》。

看日出當然不能忘了要刷牙

沙漠的夜晚,真空

我突然醒來,剎那失去方向,黑漆漆的,裹住身體的是一張厚毯。時候是凌晨十二點。我掀起帳幕一角,看到外頭閃爍得像舞台,心便癡喜。赤腳走在沙漠,寒氣從腳底湧上心頭,我抬頭,貪婪的一步步走離營地。遠處傳來一班少男少女的爆笑聲,住在旁邊營地的他們原來並沒有去睡,跑到沙丘頂聊個飽。我回頭穿上鞋子的時候他們也回營了。 我搖醒身邊人,他掙扎起來瞧外面才兩眼,說,「還不錯,但看不到銀河,跟你在夏威夷反見到銀河呀」,然後回去倒頭便睡。我躡手躡腳走開(其實也因為看到隻像《盜墓迷城》裡頭的大甲蟲正爬在他身上),站在外頭待雙眼適應過來後,拿起一張厚毯,慢慢的走遠爬上個小沙丘,鋪好,躺在上面。 The Sleeping Gypsy Henri Rousseau 1897. Oil on canvas. MoMA

慢燉菜

在營地安頓好後,Omar化身廚師,先餵過我們吃薄荷茶和餅乾,便用小罐石油氣起火,用陶鍋煮慢燉菜tagine。客人坐的帳棚用稻草和竹竿搭起,梳化其實只是上面舖上織毯的硬紙板,但已經累得賊死有得躺下管它是石頭還是棺材板。 旁邊的營地比較豪華,有營火又有人唱歌,我們卻覺得這樣靜靜的坐著很好,遙遠的柏柏爾音樂,點點的火光,但眼前的撒哈拉夜空,只屬於我們。 晚餐捧出的時候白天已經完全落幕,小鹿的是蔬菜鍋,我的是蕃茄煮牛,上面打兩隻蛋,其實摩洛哥菜已經吃得生厭,但摸黑吃的這個由駱駝馴師做的燉菜竟然是全程做得最好的一道。 風沙早停止,但星河還未掛上,吃飽後眼皮支撐不住,等不到看那傳說中的星空便拿起剪開一半的膠水樽,載入沙漠的沙,插上蠟燭的火炬,走回我們二人一層層毛毯包起的帳篷,較好鬧鐘,五時正,睡覺好的,起來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