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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電影馬拉松

太陽照得人耳朵嗡嗡叫,鄰家三五小孩喧鬧耍樂,睡夠了為自己倒一杯檸檬汽水,悠哉游哉。牆上反射一度彩虹光,頓想起Mon Oncle中太陽鳥叫那幕,原來是從門眼進來的。 The Breakfast Club ,MTV Movies Awards今屆榮譽電影,典型八十年代戲劇性美國青少年喜劇,受不了日播夜播的頒獎儀式及那數個人頭般大的爆谷獎杯,在自己給自己的peer pressure下不禁想我未看過真是遜斃了。急急把此片放入我netflix那幾十套電影的waiting list,怎料在圖書館竟然找到copy,真是得來不費功夫。是很好的娛樂無錯,我們這一代的人大概人人能夠relate得到,我們年少時做過的蠢事一一現在螢幕前。五個不同的stereotype總有一個合你意,快快墮入角色重溫以前對家庭的不滿、對未來的不安,從前的你會希望見到現在的你嗎?野,真係問完等於無問。這套電影看完等於無看,你解答得到什麼?我希望從一套電影得到關於生活的解答還真夠無理取鬧。 All About My Mother ,喊到我死。是否煽情了點?是否有點over the top?那聞名不如見面的撞車場面像開了我肚一條一條地扯我的腸出來般痛苦。Cecilia Roth演技,怎樣說,很西班牙,很歐洲式粗魯。她那性感磁性聲音帶出老練感,很肝腸欲斷,一個字,掂!我無幾可租得到widescreen version的電影,今次我終於可以細看,看片中經常出現的vanishing line,看無敵的composition。Almodovar電影速度對我剛剛好,還有我身為女人又怎會不喜歡對女人致敬的電影?她們四個在大廳那幕流暢有趣,不單是花瓶還是花。 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 ,嚴格來說是我第一套western,是那種每個鏡頭都要停下來仔細研究一番的電影,泰倫天奴大概有這樣做過吧?最後Tuco在墳地那幕叫我透不過氣來,三個小時的buildup帶觀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看決戰那場的剎那我就知道我正在見證電影史很重要的一幕。Ennio Morricone寫的音樂是我暫時聽過最好的!其他我不懂說太多,讓我看畢這trilogy的另外兩套(Fistful of Dollars及For a Few Dollars More)再談。 TCM 現正做Ingrid Bergman marathon,開首...

The Little House

現代女人看Vermeer的作品感覺像被小白臉有技巧地舔吃敏感處,心癢、解放,但又因為背負女人的身份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關於小產的他的一切外間知道得極少,但不難從他作品中看到細膩、敏感、孤獨等在男人身上性感非常的特質(配襯上同期愛現的Rembrandt尤甚)。他刻意地在油畫布上孤立在家的女人,X-光顯示畫了上去的掛畫傢俱最後也被蓋起來,那淡淡的愁思便更有力。作品大多的主題或許能解釋他的世界觀,細小的室內空間每個女人都在專注做她微小的事,寫情書讀情書;但男人們卻整裝待發又地圖又地球儀要探索大世界。女人,卻離不開籠罩她的小箱子。看 The Little Street ,三個女人都被框死,俯身的那個被長椅緊緊按著永遠爬不起來。 *兩個星期後的今天我將身處阿姆斯特丹Rijksmuseum,除了Vermeer,還有Rembrandt、Hals,還有還有,Judith Leyster(這個網頁header圖拿著lute的那個是 她 作品)。三個星期後,布魯塞爾Musées royaux des Beaux-Arts,Robert Campin、Brueghel、Rubens。我興奮得毛孔跳動,不貪心又談何容易。

你那邊幾點/Adaptaion (Movie Review)

看到小康在床上抱住枕頭在浮游狀態般迷糊地看四百擊就不禁想起我自己,想必我看的時候也是懷著相似的表情動作。查理對著鍵盤呆坐閃出香焦果仁鬆餅的情景也笑得我彎腰。我整天埋頭地想我如何的孤單,但孤單的人又不止我一個,那我何來的孤單?我必須承認,你那邊幾點那些於我缺乏連續性的片段要命的倦人,所以我乾脆停了電影好好睡了個午覺。看何必偏偏玩謝我我也多次停下電影細想我腦袋一時消化不來的句子,邊咒罵電影像冷水淋頭的演出方式。我告訴你這些還不是因為我想說,我真的不適合看什麼電影。我看電影因為我沒有更好的事情去做。既然不知道要幹麼,花那幾十分鐘去完成點什麼叫我感覺少一點難受少一點浪費生活少一點糊塗。現在差的只是看我何時肯老實的承認我一點藝術鑑識的能力也沒有,卻因為也讀不成商╱科╱數被困在這個什麼也不成的死胡同。也許只是承認是不足夠的,我還要接受,接受我只是個一點專長也沒有的普通人。也許許多年後我有勇氣被額頭烙上mediocre一字也不用留留海去掩飾。

蝦醬涼瓜炒牛肉 (Food Related)

涼瓜(苦瓜)先去籽,切片用鹽醃約十五分鐘搾去苦水,在沸水中加油燙兩分鐘。牛肉橫紋切片醃後泡油半熟盛起。蒜茸下鑊加蝦醬爆香,加入涼瓜牛肉兜炒埋蠔油獻即成。準備涼瓜步驟不可缺,不然會苦,甘味出不來。

Maori Moko (Art Review)

對於太平洋島嶼的土著,人的頭部是最重要的。因為它代表了家族血統,像夏威夷魚鉤樣子的'Aumakua,由頸伸延到額頭的頭骨目的是保護頭部,讓祖先血統免受傷害。讀西洋以外藝術史最重要的主題之一是repatriation,試想像你祖先的身體部份被存於冷冰冰的博物館藝術館陳列架,甚至因為它敏感的身份不能陳列出來要藏於館內櫃子,你感想如何?如果你民族幾乎所有的歷史現在都放在這些陳列架上因為幾百年前那些白人來到你們的地方搶奪不止,還傳入疾病武器各種穢物,再告訴你們祖先他們那套不中用,鎮壓他們宗教,燒毀你們的神像,摧毀你們口述歷史外僅有的這些證明你們存在的一切,英國人又豈只是賊子那麼簡單。紐西蘭的Maori民族中最高級的族長面上是密密麻麻的紋身名叫moko,有些深得見骨,就是這種難以抵受的痛楚﹐好戰的Maori民族視之為勇氣。當時英國國王佐治四世對這些moko感到讚嘆,送了大堆的禮物給其中一個族長Hongi,他卻用那些禮物換了大堆的武器用來攻打鄰族。後來Maori人發現歐洲有不少人出高價收購這些紋身人頭,掀起人頭捕獲戰,許多的戰俘先被紋身後斬首再送往歐洲。十年後此事終被報章報導,英國身為文明大國做著這樣的勾當感到難堪才在1840年立法阻止。不單這個原只屬於最高等族長的傳統被剝削,究竟有幾多的人在這事件中被殺?最諷刺的是你們大概都知道,歐洲人登陸太平洋島嶼主要目的是去傳道。而這,只是冰山一角,我也害怕自己會墮入陳規老套中,我想我不應該去怪英國人、怪裡頭滿是屬於世界各地人文歷史的一部份的"藝術品"的大英博物館,但我是repatriation的支持者,有天英國人能歸還所有不屬於他們的東西,我會很高興。比有天日本人肯承認過失還高興吧。

Nights of Cabiria (Movie Review)

正如那位跛子在聖壇前倒下來不起一樣,主角Cabiria希望改變生活的禱告上帝聽不見。得不到奇蹟之神的憐憫,我們一眾眼白白看著她一次又一次被人欺騙。導演Federico Fellini精心製造的劇情伏線及Giulietta Masina表情豐富的演技,叫觀眾完全墮入這個個子小小外剛內裡卻如她十八歲那年跟母親到教堂採那支花般單純的Cabriria的角色,情緒依她大起大落。這頭不想活叫那負心漢殺掉她好了,那邊她又在人群中雙眼看緊你像是在告訴大家,她會好過來。展現出的力量會留在觀眾心裡,讓我們回味再回味。 光是這幕一連串的表情便已替她拿取那個康城最佳女角。

The Cabinet of Dr. Caligari (Film Review)

我認為The Cabinet of Dr. Caligari本身商業得很,起承轉接做得清清楚楚,一點也不敢為難觀眾。但另一邊廂德國表現主義在戲劇性風格充分表現出來,視覺上挑戰觀眾的智慧及感官。德國表現主義矛盾地演生於浪漫主義感性過於理性的主觀及現代藝術抽象的脫離感,這矛盾感亦有反應在片子上。不過導演注入了許多傳統恐怖片的原素令表現主義與現實取得個平衡。這是套有多方面歷史象徵的片子,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動盪社會對權力的厭惡在市政官,警察及醫生演繹中見到,最後主角是否同樣會被卡里加利博士變成somnambulist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