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04夏 德意奧瑞

Art Deco

別人去邁阿密South Beach享受陽光與海灘欣賞美女著比堅尼帶住耳機踩滾軸溜冰,我這等悶人去South Beach當然是去看Ocean Drive上著名的二十至三十年代Art Deco建築。上圖為Henry Hohauser 1935年的Colony Hotel,完全展現了Art Deco注重的豎橫對比,下圖為同一建築師1938年的作品Crescent Hotel,用上比較少見的不對稱手法,不過三層facade仍然清晰可見,當然少不得Art Deco被稱為眼眉的建築元素。如對邁阿密Art Deco建築有興趣可以下載以下由邁阿密設計維護會所發的簡易多圖少字PDF 檔案 讀讀。 同場加映N年前在維也納拍下對Art Deco影響深遠的 Vienna Secession 大樓(裡頭有Gustav Klimt在牆上直接畫的 Beethoven Frieze ,記得當年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大,音樂家馬勒做模特兒的騎士及許多裸女的震撼非常大),你們覺得這兩個風格的建築有相像的地方嘛?

維也納手指

近來工作開始忙,現在晚上累得要死也捨不得上床睡,想爭取多點時間玩樂。剛剛再看第十萬次零四年夏天和梁生第一次到歐洲旅行的照片,然後我發現維也納的人都好像不懂得怎樣用相機。 不過這兩張照片的重點是:你看看我們那時候多麼瘦!梁生是有下巴的!我是有鎖骨的!現在我們已經因為多年來過份好食好住賤肉橫生大了兩個碼。

背脊系列二

這雕塑,米高安哲奴的《大衛》,便是這個系列的開始,攝於佛羅倫斯藝術繪畫學院(Accademia dell' Arte del Disegno)。三年前的暑假我第一次踏足歐洲,放眼盡是如垃圾之多的藝術品。那時候的藝史功力跟現在差遠了,雖然看了很多很多,明白的真正欣賞的卻幾乎沒有,幸好,傑作的感染力能跨越不同層面的人。我尤記得當時抬頭望向大衛,從天花窗透入來的光把我剎那弄盲了,在再看得見的時候第一樣入眼簾的便是大衛那深鎖眉頭下的大眼睛;明明如斯偉大壯麗的他應該沒有把我這個只到他腳趾頭高的小人兒放入眼內,但他卻緊緊的盯着我。 至於那背面嘛,真叫人有偷窺的感覺。

短褲梵蒂岡

既然我家肥仔是個每個星期日也仆去教堂的虔誠天主教徒,又從來不干涉我各樣異教甚至近乎魔鬼的行為,我也十分尊重他的信仰,與他收看羅蘭姐參訪梵蒂岡的《 向世界出發 》。 第一集開首當然少不得羅蘭姐為梵蒂岡作的介紹:「每天有超過二十萬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到這裡參觀…」 肥仔立即答口:「每天亦有兩萬人因為著了短褲而入不得門。」 大家可能有所不知,身穿短褲、背心者原來禁止進入教堂內部;如圖紅圈所見,的確有許多人不知情穿違規衣物前去參觀而吃閉門羹。至於為什麼我們二人會這麼清楚這小小的戒條?好明顯是因為 有人 以身試法,害得我穿得遮手遮腳卻要白受意大利殘酷的夏天,第二日再次探訪才能成功入門,那人還死撐「越難見越係好野呀!」囉! 最無奈的並不是這短褲男,而是其他沒有違規卻也要走回頭路的親友人。 不單止是男人,亦有許多女人中招。

Piazza Michelangelo

有沒有覺得這地方很面熟?如果你是「衝上雲宵」的粉絲你一定認得,這裡便是陳慧珊在羅馬做兼職侍應的地方。其實這裡是佛羅倫斯。那天我們拿著很爛的地圖向這個地方–Piazza Michelangelo進發,梁生自信十足說兜過一條小路便到達。怎料我們在山區石路步行了個多小時也不見,我大哭起來罷行,要他又推又扯才終於柳暗花明找得著。我們最後和好如初,買支汽水坐在石階上看一百分羅曼蒂克的意式日落。擾攘一輪下山才發現佛市早就建了條明朗捷徑,只要十分鐘就可以從山上走回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