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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10春 捷克

布拉格靚唔靚?

答案係好X靚。但靚是否代表一定正?非也,你睇我,唔靚但都咁正,就知。

布拉格國藝館妙用

藝術館除了讓人觀賞畫作外,一直亦是不少美術學生的學習之地,花上數個月抄畫一幅大師畫作,往往能從他的筆觸大增功力,像在布拉格展出20至21世紀作品的Veletržní Palace。 又或是展Classical Era到Baroque的Sternberg Palace。 不過我卻從來未遇上貪藝術館樓底高,acoustic好,而去練銀笛與聲樂的。照片攝於展Baroque in Bohemia的Schwarzenberg palace,兩個學生在老師指揮下一句沒一句的練習,我像是看到歌符在我面前跳起舞來,要繞那16世紀建成,文藝復興式樣的樑三日。我踏在地板的腳步,變得輕快,跳到另一個畫室後自己也忍不住哼起歌來,哇,那個acoustic,無得頂。

100分的布拉格天

在捷克短短四天轉眼便過去,布拉格美則未矣,但因為實在太多不公的把戲,餐廳亂收錢,找換店騙遊客,路上又多拖狗拖老鼠的乞丐及拉客推銷的人,在心中分數始終高不起來。但在臨離去前,卻讓我遇上100分的一天(相機半天不到電池便用光,有美中不足的,才是100分)。 早上起來,藍天終於不吝惜,上鐘樓看個360度的全景,那些橙色的屋頂,深深淺淺七形八狀,嘴裡忍不住怪叫「癡線」「怎麼可以」「好嬲呀」等為美國醜到喊的千城一面感到忿忿不平。 然後走路到猶太區,在卡夫卡其中一間舊居喝了杯冰咖啡加雪糕,到旁邊的卡夫卡協會的圖書館看了陣書(又忍不住買書),再乘電車過河,到國藝館19世紀至今分館。收藏是我最愛那種,小而精,一個下午剛好逛完,像孩子吃冰淇淋般滿足,除了我最愛之一的盧梭 的 自畫像,還有不少是意外驚喜,例如自到訪維也納後幾乎再沒遇過的Gustav Klimt。在藝館吃過蒜頭湯(又在藝店買了書唉)後,乘電車回到原來的東邊,沿住Vltava河往北走,觀看水上電單車比賽,走過Frank Gehry 的 Dancing House,有人放狗,推嬰兒車,玩滾軸花式鞋,吃糖,喝啤酒。 在Strelecky Ostrov島我停下來呆在岸邊,看情侶在接吻,小朋友在戲水,人們在彈結他吹笛子、在划艇、在進行彈波子的比賽,旁邊還有三個金獎杯。又走回西邊,巧遇以前紐約時報推介過超過百年歷史的咖啡店,喝了個雞湯及炸豬扒,然後在Charles大橋看日落。所有的樓房打上橙光,美輪美奐,然後摸了一下John of Nepomuk像下跌下來的神父,許了個沒有願望的願,心中寧靜。

Prodejni Doba

昨日我有兩個第一次。守身如玉多時自以為對物質已經產生免疫的我,昨日終於決堤,買了我人生第一些舊畫,上世紀初的版畫,媽出生年代的一些蛋糕設計。然後店主帶我到店後面的小房間,裡面全是舊報紙刊物,一向愛死這些的我,在家裡已經霸了一個儲物櫃裝報紙,我,要自制。但人生幾何呢,你話係咪!現在不知道怎樣把這些舊報舊畫裝在我的背包裡。

醉遊藝術館

另外便是醉酒遊藝術館。走了一天餓荒了點了杯熱可可加朗姆酒,因為前一晚喝的mojito像青檸水我不以為然,怎料中伏。飲完後除了在捷克國藝館巴洛克皇宮分館開錯門驚動實Q外,當然還少不了在廁所差點跌倒。

我是地球村子民

本來好遙遠的兩件事過了個大西洋後變得與自己息息相關,冰島那無人識讀的火山爆發後,西歐幾乎所有航機停頓,在旅宿認識回來的旅伴們現全滯留機場,回不了英國,自己買火車票到波蘭的時候排隊排了近一小時,因為一大堆趕住回家的英國人被迫改乘火車。波蘭朋友安排給我做免費導遊的朋友說,後天我到達克拉科夫將會一遍死寂,因為正好碰上了他們空難喪生的總統的葬禮,會發生什麼事也是未知之數。在美國很難感受到自己是地球村的一分子,這種同呼一口氣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