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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07冬 跨越美國

Versailles

對啦,我去年的跨美之旅還未寫完的,不過這應該是最後一篇,在佛羅里達州邁阿密的一個古巴午餐。邁阿密那裡的古巴人特別多,這家餐廳週日的早上就像我們唐人的酒樓,擠滿人一家大小抑或上了年紀的一輩吱吱喳喳的。 梁生的豆豆湯,我最怕怕豆豆。 Arroz con Pollo,梁生話光是見鄰檯那班人吃得津津有味便知道好吃。 我點的這個是什麼也有一點點,有炸甜大蕉(platanos maduros)、tamal、古巴烤豬等等。樣子看起來不怎樣吸引,但是味道還真的非常好。中國人口味覺得又甜又鹹有點怪,不過吃起來又出奇的相配。 最後來客古巴雞蛋布甸,大滿足。可惜吃得撐死不能一嘗同餐廳餅店的糕點。 Versailles Restaurant 3555 SW 8th St Miami, FL 33135

Art Deco

別人去邁阿密South Beach享受陽光與海灘欣賞美女著比堅尼帶住耳機踩滾軸溜冰,我這等悶人去South Beach當然是去看Ocean Drive上著名的二十至三十年代Art Deco建築。上圖為Henry Hohauser 1935年的Colony Hotel,完全展現了Art Deco注重的豎橫對比,下圖為同一建築師1938年的作品Crescent Hotel,用上比較少見的不對稱手法,不過三層facade仍然清晰可見,當然少不得Art Deco被稱為眼眉的建築元素。如對邁阿密Art Deco建築有興趣可以下載以下由邁阿密設計維護會所發的簡易多圖少字PDF 檔案 讀讀。 同場加映N年前在維也納拍下對Art Deco影響深遠的 Vienna Secession 大樓(裡頭有Gustav Klimt在牆上直接畫的 Beethoven Frieze ,記得當年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大,音樂家馬勒做模特兒的騎士及許多裸女的震撼非常大),你們覺得這兩個風格的建築有相像的地方嘛?

海鮮潛水艇三文治

因為新奧爾良海灣的地利優勢,這地區的海鮮新鮮非常(尤其catfish),所以要試傳統特式小吃 po-boy 潛水艇三文治必定要選叫有蝦有魚有蠔的,不然就白白浪費了這餐我跟梁生排隊排上個多小時的午餐了。這間三文治小店裡頭一家三代堅持即叫即做,婆婆邊細心切菜邊跟客人閒聊,媽媽落單執頭執尾,比我年紀要小的兄妹負責炸東西,看見那可愛紮起馬尾的女孩差點把自己雙手同放炸爐弄得通紅班班我跟梁生不是不心痛的,不過凡事也要付出代價,美食亦然。要是這食店放棄堅持,他們大可一早把炸物做好,兜攬在門外等得煩躁的人龍,不過我們便再無機會吃到此等美味了。 我叫的是半蝦半蠔三文治,麵包烤得剛剛好,蝦蠔咬下去擠出滾熱的肉汁,秘製的醬料或酸或甜舌頭要好一陣子才適應過來這複雜的味道。蝦煙韌彈牙質感配上爽脆生菜絲,外面再加上一層軟綿綿溫熱的麵包,這一定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三文治。 相反比po-boy較傳統的西班牙式海鮮三文治一比便被比下去了,所以誰說變種一定沒有好的,教父二也比教父一好看啦。圖為我去年夏天在馬德里人頭擁擁的著名小吃店El Brillante點的bocadillo de calamares(旁邊是 horchata 特飲)。乾巴巴的我最後吃掉所有魷魚拿個麵包去餵白鴿。 Domilise's 5240 Annunciation St. New Orleans, LA 70115

地通拿

到了一級方程式賽道之地,佛羅里達州的地通拿(Daytona),我們去了跑沙灘。心情興奮,因為終於從美洲左邊的太平洋駛到右邊的大西洋,才短短數天之隔,眼前已經變成另一個洋,感覺好不可思議。我們叫這個「做大案」,要耐心有計謀地圍剿一大群海鷗在同一區才做到這種效果,不容易耶,當天還有個剛學好走路沒多久的小女孩和我們搶生意呢。

Jacques-Imo's

未到達新奧爾良前已摩拳擦掌要試正宗的 creole cuisine ,法國西班牙加勒比海非洲美國的大溶爐,光是想想已經興奮。找來一間在上城的小 餐廳 ,本地食客佔多數,排隊排了個多小時。不過我們也沒有呆等,駛車到附近的主宅區看漂亮的老式房子。嗯,認真的講,是我在美國見過最漂亮的一批房子。 Shrimp and Alligator Sausage Cheesecake,前菜,好特別,那橙紅酸汁剛好化淡了芝士蛋糕的膩,蝦與鱷魚質感彈牙,與重忌廉相映成趣。 Stuffed Pork Chop (Ground Beef and Shrimp),傻了,可能你們看不清楚,不過這道菜是豬扒包牛肉碎混蝦肉拿去焗再淋上蘑菇汁,第一啖真是好吃得想喊,然後第二啖就飽咗。 梁生叫Duck and Andouille Gumbo跟Stuffed Catfish Des Allemands Catfish with Crabmeat Dressing,吃過才知道原來gumbo可以這麼好吃。 平日最喜歡去旅行買食材的我今次學乖了,在小店見到dirty rice的混合包沒有買回家。為什麼?因為家裡還有在夏威夷買的poke mix和在西班牙買的sopa juliana粉未用。咦?講開,我不是在西班牙買了罐番紅花嗎(天天在歐洲捱麵包為了買 番紅花 和黑豬 火腿 偷運入美國的人)?去了哪兒?一定係梁生收埋我嘅! Jacques-Imo's Cafe 8324 Oak Street New Orleans, LA 70118

Cafe du Monde

照片拍得很差,因為其實我對於美食當前要忍手先拍照這檔事情已經失去所有耐性。這間位於新奧爾良法國區的 咖啡 廳開了一百多年,賣的只有兩樣東西,咖啡和法式轉型甜品 beignet 。白色那座看似白粉的小山其實全部是糖霜,那一口像吃下幾千卡路里的感覺實在爽! 白天去沒有等它一個小時也不要指望可以有得食,其實這店每天廿四小時營業,晚飯後散步遊法國區才光顧,坐下喝口咖啡,吃口甜點不是更寫意嗎? Café du Monde French Market 800 Decatur Street New Orleans, LA 70116

醉人的夜色

夜幕低垂,我們慢慢走在新奧爾良法國區其中一條主要街道—Royal Street。林立的古董店已經打烊,我們卻不時停下來依在店前細看櫥窗精品。天空從紫藍色慢慢退成灰紅,為什麼有人會形容夜色是醉人的?我明白過來了。

L'Empire des lumières

這張日落時分在新奧爾良法國區(French Quarter)拍的照片我是非常喜歡的。也沒有特定目的地,只是隨意穿梭於縱橫的街道,抬頭入眼簾便是這兩座漂亮的房屋,鐵花陽臺明顯地比其他地方的做得秀麗精緻,一查手上的旅遊書,原來是有名堂的,Soniat House,建於1829年。喜歡這照片另一個原因是它令我想起Magritte一系列的畫— The Empire of Light ,寂靜的街燈與背後像佈景的天空劃清界線,那種天色與人造燈光的不協調卻竟然帶來一種陌生的親切感(連結是古根漢美術館收藏,不過我認為比利時布魯塞爾皇家藝術博物館 那幅 是最漂亮的版本,因為湖裡的倒影把畫面概念更加強調出來)。

夢幻小城新奧爾良

終於寫到跨美旅程中我認為最精彩的部分,這次我跟梁生是難得地有分歧的,聖塔菲留他印象最為深刻,而我可能因為以前曾經到過新墨西哥州的另一大 城 而對這個州視、嗅覺上的衝擊有一定認識,所以路易聖安納州的新奧爾良(New Orleans)這地方反而帶給我最大的感動。 到 酒店 門口我們以為去錯地方,捷克水晶燈加上巴黎雲石地,繼在密西根 小島 上和納帕谷 酒鄉 後我們住的第三間 Historic Hotel of America 。這間酒店為新奧爾良揭開叙幕,一個令遊客誤以為離開了美國,置身在十九世紀歐洲殖民地的夢幻小城。

OK

在OK州的OK城的OK便利店前做OK手勢。XD

Rothko Chapel

難得來到德州的候斯頓我又怎會錯過探訪 Rothko Chapel 的機會呢?數年前讀過已經覺得這是一件與眾不同在美國難求的藝術品。美國石油後裔Dominique de Menil一生致力於藝術和人權運動,找來Mark Rothko參與建築一座小小的無宗教派禮拜堂,內裡掛起十四幅他依據環境創作的畫作。禮拜堂外面密封不透的磚牆帶給來者一種與世隔絕之感,走到裡頭,卻發現天花窗把陽光帶進來,灑在坐著正中央看來已經冥想了一整天的兩位訪客。木長凳排成六角形,方便我們可以坐下來把周遭慢慢吸入,靜心的觀賞Rothko畫作黑沉深紫裡的綠藍紅。禮拜堂比我在書本上和幻燈片中看到的小,一直想像提供訪客開陽明亮冥想地的小空間原來是陰冷的,像蓋上一層紫霧。因為怕打擾在冥想的人,而且從前經驗告訴我在畫作前冥想我這種憨子是什麼也想不出來的,所以懾息輕步的待上沒多久便完結了這個禮拜堂的拜訪之旅了。 另,在附近同樣是Menil家族出錢建造藏畫有小驚喜的 The Menil Collection 內找來這幅Magritte,嗯,為什麼畫家的簽名被塗花了呢?是他自己做的嗎?而且簽名跟他一貫的不太相像,是早期的畫作?就像我在找尋解答之時梁生小朋友已經開始扭計嗌要走,所以唯有走囉。=皿=

尋找候斯頓唐人街

我們到達候斯頓當天已經忍不住,一定要吃唐餐,白飯呀白飯呀白飯呀。雖然知道候斯頓有個很大的華人社區,不過因為事前沒有準備,也花了點時間才找得到唐人街在哪裡。我們先根據導航系統駛到下城,因為美國舊城鎮大部份的唐人街都建在下城附近(紐約、費城、波士頓,當時少不了三藩市等等),然後在導航系統列出附近的唐人餐館地址找到唐人街的位置。駛到唐人街發現非常殘舊稀疏,我們二人一致認為他們必定在另外一個地方有個新發展區。梁生便在一間超市拿了數份免費中文本地報紙,打開讀餐館廣告,找到很多餐館都設在一條叫Bellaire的街道。果然沒錯,下高速公路駛到Bellaire四處都是中文廣告牌,長長的一列聚集了好幾所廣場,規模甚至比洛杉磯羅蘭崗或蒙市還要大,光是超級市場也有約五間。我們好興奮地找來一間吃港式小炒的,有乾貨的菜式價錢明顯較貴,食物質素則一般。我們食完飯當然去了行超市,看得出他們普遍各從紐約及洛杉磯兩邊入貨(所以有好些貨品我們從未見過),豆類食品則在候斯頓自己做。 攝於德州候斯頓的唐人超市。國產梅林午餐肉發現有問題?不怕,有加拿大出產的。

雞餃與雞與餃

我在德州達拉斯的一間門外擠滿小型貨車(可以斷定一間餐室好壞的小線索)的diner點了一客我滿心以為是雞肉餃子怎料其實是雞肉塊伴粉團餃。chicken dumplings跟chicken and dumplings分別非常之大,不要搞錯。上圖左上角鴨屎綠一碟的是turnip greens,口感似梅菜,不過甜甜的,我吃了一口後便整碟留給梁生執手尾。第二天早上梁生告訴我他如廁好暢順,必定是梅菜所賜,哎呀我走寶啦。

美國西南烹調

其實所謂西南(Southwestern)烹調是怎樣的呢我也不太清楚,根據維基介紹(即是作不得準),西南是哥倫比亞後期混合了西部牛仔、美國原住民和墨西哥的烹調,呀,即是什麼呢?以下純粹是我個人猜測,農樸的食材:重澱粉質的grits及豆,配即席的烹調技術:open fire上用砂鍋及燒烤,加上以辣為主的重調味。例子如下,骨鬼佬梁生點的 Tortilla Soup和Roasted Poblano Chile Relleno(釀辣椒)。 我偏吃不吃豆和不吃辣的,要我天天吃西南烹調即是叫我飢饉三十囉。

聖塔菲麋里脊肉

除了掛住的數盞用牛枯骨造的吊燈,裝潢現代的Geronimo幾乎把所有新墨西哥州的西南風情掩蓋下來。餐牌以現在混合菜餐廳常見的菜式為主,主菜我點了個在其他地方大概吃不到的Peppery Elk Tenderloin and Apple wood Smoked Bacon,梁生則點了個阿拉斯加比目魚。麋這種動物主要在北美洲西岸出沒,我看生物紀錄片看過,有機會一嘗味道當然不會錯過。烤蒜育空金薯蓉配白蘭地蘑菇汁充分表現大廚處理汁料的功力,不過麋的味道對我來講太酸了點,嚼勁十足我們多年前在瑞典吃的馴鹿 肉 。後來我明白過來我根本不喜歡吃game,野生的臊味加粗厚的肉質,脫離了平日家禽豬牛溫和味道的安全區。 所以我強搶了梁生的魚來吃,那檸檬蒜忌廉濃郁的質感與外層煎得香脆裡頭滑嫩無比的比目魚讓人吃得如沐春風。不過梁生倒覺得麋肉比較好吃,是否男女普遍口味的分別? 吃過甜品我走到洗手間見那矮小拱圓的木門才剎時記起自己身處一所 adobe 裡,細心觀察也不難發現天花上獨有的木橫樑。Geronimo,拿了許多年前與美國抵抗的印第安人(西方社會已全面改叫美國原住民)猶長名字做店名,把西方烹飪跟西南文化揉合一起,為聖塔菲帶來一個晚餐好去處。 Geronimo 724 Canyon Rd Santa Fe, NM 87501

旗杆鎮咖啡店早餐

從三藩市到第一個大站聖塔菲前我們在亞利桑那州的旗杆鎮留了一晚休息。雖然只是路經,不過我們對吃的仍然保持挑選嚴謹(主要是用鬼佬版「開飯喇」— Yelp ),在旗杆鎮一大早吃過美味的早餐才起程繼續向新墨西哥州進發。這間本地人最愛的小咖啡店光是看樣子已經知道不錯,九點未到裡頭已經擠滿了人,在嘆報紙在談天談情在上網的。 梁生點的美式傳統 早餐 ,biscuit and gravy。其實梁生骨子裡真的很鬼佬,我是必然不會吃這種糊仔食物的了。 我的菠菜蛋牛角包味道比照片好得多,因為沒有加入如火腿等味濃的肉類在裡頭,我清清楚楚吃得到雞蛋的新鮮。輕柔滑嫩不在講,那味道,是我從來不知道雞蛋有的。吃過這個蛋後我學會以後吃蛋都會加倍留意,慢慢咀嚼。 一大清早吃個包飲杯咖啡真是寫意又令人滿足的事呀。 Macy's European Coffee House & Bakery 14 S Beaver St Flagstaff, AZ 86001 ps.在yelp看到有人留言說是cross-country road trip路經這間小咖啡店的,不過他從麻省出發。我感到十分神奇,原來大家都在不同的地方做著相同的事。

白色聖誕

旅程中渡過了幾年也未嘗過的白色聖誕,既浪漫又特別。計劃旅程之前我們已經聽說在平安夜新墨西哥州的聖塔菲非常漂亮,因為人們會依據傳統在整個城鎮裡點上一個又一個紙袋裡的蠟燭(farolitos),太陽落下來後這些小小的燈光便會點點發亮。接近日落之時我們走到藝品廊之街Canyon Road,看著義工們逐個紙袋放好點上火。人漸漸的多,大伙連群結隊的一步一步在白雪上從街頭走到街尾,天空悄悄地上演一幕色彩戲。那些看來普通不過的紙袋像變魔法般,成了朦朧薄暮中的螢火蟲,連木頭人梁生也嘆口氣說,隱隱看見燭光天又未完全的黑,最漂亮就是這個黃昏的時刻。 我那蹩腳的攝影技術實在不能把當時環境拍下來,光是那個房子左上角的排水道(canale)結下的冰塊像水晶的閃耀已經夠叫我氣餒(然後梁生還在旁加多腳,抵死啦新相機買了這麼久也不去學下怎樣用)。 Canyon Road話長不長話短不短,在路上久了耳朵開始麻痺,雙腳也變得不聽指喚。有心人在路上設了幾個營火,最原始用木塊交叉相疊那種,人們蜂擁上前,身體稍為回復知覺又繼續上路。 流連了兩個小時的後遺症便是我當晚病倒了,吃過藥乖乖上床睡,要梁生獨自到San Francis Cathedral做子夜彌撒,不能為我們的平安夜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實在好可惜,但我第二天醒來精神好得可以打老虎已經非常值得慶幸了。

新墨西哥州與Georgia O'Keeffe

"I wish you could see what I see out the window - the earth pink and yellow cliffs to the north - the full pale moon about to go down in an early morning lavender sky behind a very long beautiful tree covered mesa to the west - pink and purple hills in front and the scrubby fine dull green cedars - and a feeling of much space - It is a very beautiful world - I wish you could see it." - Georgia O'Keeffe, September 1942. 我從前看O'Keeffe的畫,不相信天空大地可以有這樣的顏色,一層又一層令人聯想到孩童皮膚柔和的粉紅與粉藍,原來真的可以在新墨西哥州找得到。地上泥土加上用沙泥稻草建成的adobe小屋,泛起一陣薰黃,為天空原本耀目的色彩塗上一抹溫柔。怎樣告訴你們呢,用我笨拙的中文和笨拙的照片,這個我見過最美麗之一的日落? 要找配對到這種顏色的O'Keeffe畫作起來才竟然找不到,不過她的後期作品已經明顯比她在紐約到喬治湖渡假的黑藍色調自由溫柔得多。 From the Faraway, Nearby , 1938 Georgia O'Keeffe (American, 1887–1986) Oil on canvas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PS.在聖塔菲路邊有販賣牛頭枯骨的小檔,我扭梁生買個給我,他白眼話好,買來掛晌你床頭!不過他跟我探訪O'Keeffe 藝術館 ,第一次無像小朋友扭計要走,還自己擔凳仔去聽curator's guide,呵呵,藝術冰山開始溶化了。

征服版圖

回來了,貼上我恨要好耐扮文藝青年的拎住大相機遮半邊臉玉照乙張。照片裡除了白色臘腸羽絨褸外我還戴上梁老太的粉紅色花手套,當時溫度是攝氏負七度。那橫跨美國之旅遇到最高的溫度是多少呢?是在佛羅里達州的三十度!我們這兩個在冬暖夏涼的三藩市被寵壞了的幸福城市人,除了旅途上各種不同文化的衝擊,最難克服的恐怕是足足一個人體溫的溫差了。 綠色是我們走的路線,從家裡出發,途經十個州,由太平洋一直駛到大西洋,最後在佛羅里達坐飛機回來。現在回頭看,從左邊橫跨一個洲到右邊,是項很偉大的體驗,我應該給梁生和自己熱烈的掌聲呀。啪啪啪啪啪啪! 這趟踏足過之前從未到過的德州、奧克拉荷馬州、路易聖安納州、密西西比州和阿拉巴馬州,現在我只差十五個州便去齊美國五十個州了,努力努力,老到雙腳走不動前一定要做到哦。上圖的車牌鎖匙扣儲了好一段日子,不過不是每個地方也買得到,現在掛在梁生的地圖水松板上記下我們的征服版圖。